室友是个二次元毛娘,每天都带着防毒面具在宿舍里喷发胶。
但她既不肯开窗也拒绝去阳台做假发,有几次发胶甚至直接喷进我饭里,
我表示抗议她却嫌我事多:
“我能控制发胶飘向啊!你忍忍得了呗,耽误我的单子你赔的起吗?”
不仅跟导员告状说我霸凌,更叫嚣着说要学校取消我的市三好和奖学金,
我出示甲醛检测报告控,却又被说是造假诬陷。
眼看着头晕眼花越来越严重,我转头就把她的所有假发工具都塞进了垃圾桶,
她直接崩溃跪在地上扯着我大哭。
不明真相的同学纷纷指责我手段下作,我让她们换寝却无人站出来。
直到导员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,我再也支撑不住了,鼻血喷涌而出。
周遭瞬间安静下来,闭眼前最后一刻,我内心无比悲凉。
没想到最终要用我的身体,去证明我的清白。
……
我刚打开拼好饭的盖子,江宁的喷枪响起来了,发胶直接扑进我的饭里。
“江宁!我在吃饭呢!你又对着我喷发胶!”
江宁转过椅子,带着防毒面具,“我在定型呢,发胶正好飘过去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江宁是二次元假发师,用他们的行话叫毛娘。
每天都要做各种假发,桌子上放着夹板发胶,还有各种瓶瓶罐罐。
甜腻的化学味道直冲鼻腔,我一闻这味就头晕,前天脖子上还起了红疹子。
“你闻不到这味儿多大吗?”
她看也不看我:“那你忍忍呗,我这单明天就要寄。”
我看向她脸上那个全封闭防毒面具,三千块的3M工业级。
“你让我们忍,自己倒戴得挺齐全啊!怎么不摘了跟我们一起忍?”
说完我没再理她,直接走向阳台窗户。
然而手刚碰到窗把手,江宁尖叫着冲了过来。
“别开!风会把假发吹乱的!单主明天就要,我交不了货你赔吗?”
我转头看她,竖起手指,“两个方案。一,给我们仨也买防毒面具,二,你去楼道或者阳台做。”
“颜汐你疯了吧?”她把喷枪往桌上一摔。
“防毒面具贵的要死,我凭什么给你们买?楼梯阳台灯那么暗,我眼瞎了你赔啊!”
“那你别在宿舍啊。”我双手环胸,冷眼看她。
“大冬天的外面那么冷大冬天的,我凭什么出去!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,我管你!你妨碍到我了就是不行!”
她愣了两秒,突然大哭起来。
“你家有钱,但我爸妈半年没给我打钱了,我不做这个我饿死吗?!”
我看向另外两张床。
一个刷视频装听不见,另一个整理衣柜装没看见。
“你俩怎么说?”我提高音量。
媛媛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江宁一眼,干笑:“汐汐,要不算了吧?”
“什么叫算了?我吃的是拼好饭,又不是拼好发胶!”
“那让她赔你一份嘛。”小瑶转过身,挤出笑脸,“江宁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对着我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之前我水瓶盖子没盖上,发胶直接喷我杯子里了!”
江宁哭得更大声了:“我都道歉了!我也给你洗杯子了!你要记仇到什么时候!”
“我要的是你不!要!再!对!着!我!喷!”
见我俩越吵越厉害,旁边两个室友彻底没声了。
我走回座位,套上外套,拉开宿舍门。
“你们就等着吃拼好饭吃中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