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我把麦克风扔在地上。
刺耳的啸叫声让所有人捂住了耳朵。
我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。
身后传来王总愤怒的摔杯声,和许墨绝望的呼喊。
“陈荣!你回来!你给我回来!”
我头也没回。
大门推开。
门外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气场强大的女人。
那是竞对公司“宏图科技”的女总裁,苏曼。
她身后跟着一整个律师团队。
苏曼看着我,那双向来冷艳的眼睛里,带着一丝欣赏的笑意。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对我伸出手。
“陈总,欢迎。”
第二天。
许墨的公司乱成了一锅粥。
龙腾集团不仅终止了合作,还发函要起诉许天赐人身伤害。
这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我维护了十年的另外七家核心客户,在得知我离职后,纷纷发来解约函。
理由出奇的一致:信任基础丧失。
许墨疯了。
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一开始是谩骂。
“陈荣你个白眼狼!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居然敢阴我!”
后来变成了哀求。
“阿荣,兄弟错了,你回来吧。”
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,副总位置还是你的。”
我坐在苏曼宽敞明亮的副总裁办公室里。
喝着顶级的明前龙井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名字,直接拉黑。
苏曼坐在我对面,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狠不狠?”她笑着问。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我放下茶杯,眼神平静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透过落地窗,我看到许天赐带着几个地痞流氓模样的人,拉着横幅在宏图科技楼下闹事。
横幅上写着:【陈荣窃取商业机密,无良跳槽】。
他拿着大喇叭在下面喊。
“陈荣!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“你偷了公司的客户资料,我要告你坐牢!”
苏曼皱了皱眉,伸手要去拿电话叫保安。
我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不用保安。”
“直接报警。”
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那是许天赐挪用公款、公司偷税漏税的复印件。
这是我在离职前,利用权限最后一次备份的数据。
虽然不足以让他们立刻致命,但足够让税务局和经侦科把许墨的公司翻个底朝天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许天赐还在那叫嚣他是海归精英,警察不能抓他。
直到警察拿出手铐,把他按在警车上。
他才吓得哇哇大哭,像个没断奶的孩子。
许墨闻讯赶来的时候。
正好看到警车呼啸而去。
他站在楼下,抬头看向顶层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他满眼怨毒。
我面无表情。
我用口型对他说了四个字:
这只是开始。
许墨似乎看懂了。
他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转身钻进车里,狼狈逃离。
苏曼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“市里那个五千万的政府招标项目,下周启动。”
“许墨为了填补资金窟窿,一定会孤注一掷。”
我接过文件,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他也配?”
“那个标,就是我给他准备的坟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