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为了庆祝中标,又办了一场庆功宴。
虽然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,但他透支了所有的信用卡。
甚至借了高利贷。
他在朋友圈发文:【离开某人,我们照样能拿大单!新的起点!】
配图是中标通知书和满桌的香槟。
然而。
快乐的日子只持续了不到一周。
暴雷了。
国外芯片厂商突然宣布断供。
许墨傻眼了。
他疯狂联系所有的代理商,得到的回复全是摇头。
“没货。”
“禁运了。”
“给多少钱都没用。”
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:
延期一天,罚款总额的1%。
延期半个月,直接没收五百万保证金,并拉黑公司资质。
如果违约,违约金高达两千万。
这足以让许墨直接破产,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入狱。
许天赐刚从局子里被保释出来,就又要面对这种绝境。
他跑遍了整个电子市场,腿都跑断了。
一无所获。
公司的老员工们开始罢工讨薪。
供应商堵在门口要债。
许墨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着满地的催款单。
终于明白,那个标不是救命稻草。
是催命符。
是陈荣给他挖的一个深不见底的坑。
“叔,怎么办啊?”
许天赐哭丧着脸。
“要不……去找陈荣吧?”
“听说他手里有替代方案。”
许墨猛地抬头。
眼里的光明明灭灭。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可是,想起那天在竞标会上的嚣张,想起这十年的压榨。
他拉得下这个脸吗?
“叔!都要坐牢了!还管什么面子啊!”
许天赐吼道。
许墨颤抖着手,拿起了手机。
拨通了那个被他拉黑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通了。
“喂。”
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冷静,淡漠。
“阿……阿荣啊,是我,许墨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讨好。
“那个芯片的事……”
“哦,许总啊。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芯片我有。”
“但是,我不卖给你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