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没有拿到芯片。
项目彻底违约。
政府起诉,银行抽贷,供应商围堵。
许墨的公司宣布破产清算。
许天赐卷了公司最后一点现金,准备跑路去国外。
结果在机场被愤怒的员工截住。
打断了一条腿。
我作为债权人代表(我低价收购了部分供应商的债权),走进了许墨的办公室。
这里已经被搬空了。
满地狼藉,文件纸张到处都是。
许墨坐在地上,靠着光秃秃的墙壁。
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
那是我们大学毕业时的合照。
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,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看到我进来,他抬起头。
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了。
“阿荣,你赢了。”
他惨笑一声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,那个芯片渠道,苏曼本来是不是没打算封锁?”
我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是我建议封锁的。”
“也是我建议把替代方案的专利卡在手里的。”
许墨闭上了眼睛,泪水滑落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恨?”
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“许墨,我不恨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公道。”
我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出了最后一个秘密。
“其实,当年那笔所谓的‘启动资金’。”
“根本不是我借的高利贷。”
“那是我卖了老家房子,还有爸妈给我准备的彩礼钱。”
“我骗你是借的,是怕你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结果,你真的把它当成了不用还的钱。”
许墨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什么……那是……彩礼钱?”
他的嘴唇哆嗦着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紫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溅在了那张合照上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不仅是事业的失败,更是良心的最后一击。
警察走了进来。
给他戴上了手铐。
因为税务稽查发现了更严重的洗钱证据——那是许天赐为了买豪车做假账留下的尾巴。
许墨被押走的时候,一直回头看我。
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彩礼……彩礼……”
我拿出手机。
给苏曼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