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
“不……林岚!你不能!”

陈峰瞬间激动起来,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,抓住我的手。
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是李墨那个贱人勾引我,是她逼我的!”

“都是她的错!我……我离不开你啊林岚,这个家不能散!小雨不能没有妈啊!”

他语无伦次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试图用“家”和“小雨”作为最后的筹码。

可那副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,让我觉得比地上蠕动的蛆虫更令人作呕。

“家?”

我扯了扯嘴角,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
“那个用我亲生骨肉喂野狗换来的‘家’?还是你和李墨这对狗男女偷情偷出来的‘家’?”

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刺破他虚伪的哭嚎。

“陈峰,收起你这套恶心的表演。我看着,只觉得反胃!”

陈峰被我话里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憎恶钉在原地,脸上的虚伪和哀求瞬间凝固。

“你听清楚了,离婚。”

“房子、车、你名下所有存款……全部归我。你净身出户。一分钱,你都别想带走。”

“什么?!”

陈峰像被雷劈中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但立马又转变为气愤的红晕。净身出户,这简直是要他的命。

“不可能!林岚!你疯了?!那是我半辈子打拼的!你凭什么……”

“凭你亲手把亲生儿子丢去喂了野狗!”

我猛地打断他,狠狠揭开他肮脏的秘密。

“凭你伙同李墨换了我的孩子,让我养了二十年仇人的女儿!凭你婚内出轨,证据确凿!”

“陈峰,要么,你签了字,拿着你的内裤滚出去。要么,我不介意把这些家丑,还有李墨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,一起送到该去的地方。你自己选。”

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

他从未想过,那个温顺了二十年的妻子,竟会对他露出如此冰冷决绝的獠牙。

陈峰脸上的血色褪了又涨,像条离水的鱼徒劳挣扎。

终究没敢再放半个屁,转身摔门而去。

我闭上眼,胸腔里那口被剜出的洞,灌满冰碴。

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是仇人的种。

亲生的骨肉,喂了野狗。

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诞、更剐心的笑话吗?

门又被推开了。带着怯懦的拖沓。

这一次,脚步声细碎迟疑,是陈雨。

她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
几天不见,她眼眶红肿得像烂桃,手臂上还缠着纱布。

绞着衣角,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蚊子哼哼:

“妈……”

“别叫我妈。”

“你该叫我什么?林阿姨?还是……仇人?”

小雨的脸惨白如纸,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爸说,爸说您只是一时气疯了……说这都是塔罗牌胡说八道害的,说只要我来求求您,您就会心软……这个家就还能……”

“家?”

我打断她,满眼讽刺。

“哪个家?用我儿子喂野狗换来的家?还是你妈李墨爬你爸床偷出来的家?”

我盯着她。

“陈雨,你身上流着李墨的血。你血管里淌着的,是我儿子那条命的血债!你拿什么求我?拿你妈偷情的本事?还是拿你爸杀子的狠毒?”

“不——!”

小雨崩溃地发出一声尖叫,仿佛被我的话凌迟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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