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陵川被我逼的节节后退,嘴唇嗫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
无所谓,我也不希望他能说出来什么!
我带着十八岁的谢陵川往城墙外走,
有他这张脸,侍卫不怎么敢拦住我们。
这些年,我从不敢祭拜父兄,
我像一只鸵鸟,天真的以为,
只要我不去祭拜他们,他们就还活着,
可坟头枯草丛生,雾蒙蒙的天像一块大石头,
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!
那天,我靠在十八岁的谢陵川怀里,
哭的泣不成声,他的身体很热,像滚烫的炉火,
他心疼的揽住我,不停拍打肩膀:
“小六,没事的,你还有我,没事的。”
“小六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别哭了,我心疼。”
差点忘了,十八岁的谢陵川是见不得我掉眼泪的。
这三天,我没回宫,
带着十八岁的谢陵川游遍京都,
到底还是个孩子,看着截然不同的京城,
兴奋的像个孩子。
他说那个时候,经常饿殍遍地,
尸骨成山,平民易子而食。
如今才过了多久,就有人将女儿抗在肩头出门看灯。
他买了一份糍粑,软绵绵入口即化,
他说十年战争纷乱,打的不是权势,而是老百姓的安生日子。
如今的谢陵川,竟把京城治理的这般好!
谢陵川神色暗淡的握住我的手:“小六,当年你说最大的愿望是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。”
“为了你这句话我开始夺帝,抢江山。”
“可为什么,抢着抢着我们就散了呢?”
看着泫然欲泣的谢陵川,我反握住他的手,没说话!
三天后,我带着谢陵川回宫,
这三天,我想明白了很多,也看清楚了很多,
有些事,必须要有一个结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