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陵川动作很快,沈知微父兄锒铛入狱不过片刻之间,
听说沈知微跪在宫殿门口三天三夜,谢陵川也未曾见她,
甚至因此,沈知微失去了他们的第四个孩子。
我父亲沉冤得雪的那天,我亲手为他埋了墓碑,
他最常用的一杆长枪,被我放在旁边,
那天晚上我喝的酩酊大醉,既有挥手过去的快意,又有大仇得报的轻松,
十八岁的谢陵川自始至终守在我跟前,
他没笑,我捏了捏他的脸说:“小孩子不要整日沉着脸,怪难看的。”
他压过来的时候,我没拒绝。
我是说过不在改嫁,但我没说过孑然一身。
更何况,十八岁正是好时候,横冲直撞劲还挺大!
后来,女子学堂也顺利开展,
这事我全权参与,一共开了三十八个女子学堂,
家境贫困者免除学费,家境普通者只需要交口粮,
家境优越者要缴纳双倍学费。
后来,在我的支持下我开设了第一场女子科举,
参加考试只有三十多人,入朝为官两人。
第二届三百多人,入朝为官十人。
女子科举越发推崇,只要女子站在高处,他们就会为女子声援。
相公殴打娘子,可罢官入狱,女子可直接去衙门申请和离,
不想成亲者,自立女户,可同男子一般买地置业。
女子也可传承家业,和男子一样买卖为官。
他们就像燎原之火,迅速燃烧着这片土地。
我忙的脚不沾地,十八岁的谢陵川时时刻刻跟着我,
直到皇帝忽然出现在我面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