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皇帝守在我家门外,时不时对我卖惨,
他说当初让沈知微做皇后,属实迫于无奈,
沈知微父亲手握兵权,他只能权衡。
他说我与他少年夫妻,情分非常,这些年最难过的时候,永远是我在他身边。
他说我是他最爱的人,重量堪比他的生命。
我看他情真意切,发自内心的提出了一个弥补的法子:
“想让我原谅你?”
皇帝不可自控的点头。
“那让我做皇帝!”
皇帝不受控的往后跳了一下,脱口而出:“你敢谋逆?”
你瞧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爱情不值一提。
“皇帝之位不允也就罢了,我要我父沉冤得雪,我要我哥哥得到应有的功勋。”
“我还要这世间女子能自立女户,入学入朝,更改休弃二字,改为和离。”
那天夕阳正好,透过夹缝门窗射进正堂,
谢陵川的脸忽明忽暗,不知在想什么!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说了一个好字!
我同谢陵川实在是非常俗套的情谊,
那时我父亲是朝堂上清贵侯府,不问世事,只领闲散俸禄,
我救下尤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谢陵川后,不经意间在老皇帝面前提起这个奇怪的孩子,
老皇帝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有一个皇子。
没办法,他的孩子实在太多了,能记得上名号的寥寥无几,
可即使如此,也不是宫女太监玩弄他血脉的原因。
那些宫女太监全都赐死,谢陵川也由此进入老皇帝的眼里,
那年他十七岁,生活好了点后,整日溜出宫潜入我府中与我插科打诨,
我和他的事情,五个哥哥还有父亲全都睁一只眼闭一支眼。
后来,外面的局势越发混乱,群雄各占一片土地,自立为王,
流民四起,哀嚎遍地,
去上香回来的时候,看着那些人的惨状,我不经意的说:“如果我未来的夫君是千古一帝就好了。”
“这些人,或许就能过得好一些。”
“是不是也能少死点人。”
自此以后,谢陵川记在心里,在我不知情的时候,参与到了夺帝之路,
他与我早已私定终身,从来只做纯臣的父兄被迫参与朝堂斗争。
后来,我兄弟惨死,我无法生育,谢陵川同沈知微有了孩子,
为了给沈知微的孩子铺路,沈知微父亲诬陷我父亲贪污,我杀害嫡子,
为了保全我,父亲在狱中含冤自尽,我五个兄长也没获得应有的荣耀,
成了上不得台面的罪臣之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