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岁的谢陵川初登大宝,舍不得自己的性命,
他不得不重新下了册封诏书,让我当皇后,
我回去那天,正是册封大典,
二十八岁的谢陵川脸黑的像浓墨:“玩够了?可以回来参加册封大典了?”
“你看你穿的什么东西,真是丢人现眼,孤的皇后竟是你这般不识大体。”
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嘲讽我,朝堂上霎时间静若惘闻,
连祝贺的钟声也停了。
沈知微穿着皇贵妃的服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,
我看不清她的神色,却也不在乎。
十八岁的谢陵川藏在幕后,捏紧拳头为我打气。
我转过身,看着谢陵川缓缓开口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皇后吗?”
谢陵川轻蔑提起嘴角:“还能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你爱慕虚荣,整日捻酸吃醋?”
“妇要以夫为天,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还有什么?”
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夫人,即使皇后之位给你又能如何?后宫权柄孤无论如何也不会交到你手上。”
我穿着市井淘来的粗布麻衣,背对着大气不敢出的文武百官,
直至看着眼前我爱了十余载的夫君,这一刻胸口那股浊气竟是忽然散了!
听完他的话,我不自觉冷笑出声:
“我当皇后,是因为我要堂堂正正与你做个了断。”
“谢陵川,我们和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