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疯狂的倒灌进我的口鼻。
我以为自己要下去见师傅师姐了。
水下突然探出一张大网,网绳死死勒住我的腰。
我被拽出了水面。
“咳咳咳!”
两个戴着鬼面具的暗卫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。
我被强行拖进了一间幽暗的密室。
萧明彻已经换下了一身女装,穿着一件锦袍,慵懒的靠在椅背上。
他的脚边,散落着我那把断成两截的破琵琶。
“放开我!”
我拼命挣扎,却被暗卫一脚踹在膝弯,重重跪倒在地。
膝盖骨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萧明彻把玩着手里的一样东西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孤原本以为,你只是个不知死活的叫花子。”
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丢在我的面前。
当啷一声脆响。
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雕刻着诡异的图腾。
我死死盯着那块令牌,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抱着这把破琵琶沿街乞讨了半个月,根本不知道里面竟然藏着这种东西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我声音发颤。
萧明彻轻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。
锦靴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压。
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还在跟孤装傻?”
他弯下腰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仰视他。
“北镇抚司的玄铁密令,怎么会藏在你的琵琶里?”
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拼命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!这琵琶是班主临死前塞给我的!”
“我只是个唱戏的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萧明彻盯着我的眼睛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从旁边的炭火盆里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滋滋的火星在昏暗的密室里飞溅。
烙铁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“孤生平最恨别人撒谎。”
“我发誓!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班主只让我来找金凤师姐,别的什么都没说!”
我崩溃的大喊,喉咙里满是血腥味。
萧明彻看着我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。
他随手将烙铁丢回炭盆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烬。
“看来,你确实是个蠢货。”
他转身走回太师椅坐下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。
“孤的行踪已经暴露,锦衣卫很快就会搜到这里。”
“你需要替孤引开他们。”
我猛的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我不去!”我咬牙切齿的拒绝。
萧明彻冷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暗卫立刻上前,强行捏开我的下巴。
萧明彻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,倒出一颗猩红色的药丸。
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暗卫猛的一拍我的后背,药丸顺着喉管直接滑入胃里。
“咳咳!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我拼命抠挖着喉咙,试图把药吐出来。
“噬心蛊。”
“没有孤的解药,七日之内,蛊虫会一点点啃噬你的五脏六腑。”
“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被咬穿,在巨大的痛苦中哀嚎七天七夜才会死。”
胃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我痛得蜷缩在地上。
萧明彻走到我身边,蹲下身,用那冰冷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。
“现在,你还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