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蜷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从小在戏班子里摸爬滚打,因为不肯接客被毒打,我都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我艰难的伸出满是鲜血的手,攥住了萧明彻锦袍的下摆。
萧明彻垂下眼眸,冷冷的看着我在他脚下痛苦翻滚。
“想活命?”
他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。
“那就签下这份生死血契。”
他将羊皮卷丢在我的面前。
“签了它,你就是孤手里的奴才。”
“孤让你咬谁,你就得咬谁。孤让你去死,你就得毫不犹豫的抹脖子。”
“我……我签……”
我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去拿那张羊皮卷。
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羊皮卷的瞬间,萧明彻突然抬起脚,踩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他微微俯下身。
“孤的奴才,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他脚下猛的用力,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清晰可闻。
我痛得惨叫出声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。
“既然是奴才,就要有规矩。”
萧明彻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,一字一顿的吐出那个屈辱的条件。
“爬过来,亲吻孤的靴子。”
“大声告诉孤,你是供孤驱使的畜生。”
“我是人!”
我猛的抬起头,满眼猩红的瞪着他。
萧明彻不怒反笑,脚下的力道再次加重。
“骨头还挺硬。”
“那就让蛊虫再咬一会儿吧。”
他收回脚,转身坐回太师椅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我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剧痛一波接着一波,我的意识开始涣散。
脑海中闪过班主惨死的模样,接着又浮现戏班子被大火吞噬的惨状。
我不能死。
要查清班主的死因,我要活下去!
我死死咬着牙,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,一点点朝着萧明彻的方向爬去。
终于爬到了他的脚边。
萧明彻微微垂下眼眸,眼里带着满意的戏谑。
我闭上眼睛,将颤抖的双唇贴上了他沾满泥污的靴子。
“我……是……供您驱使的……畜生……”
萧明彻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变态的愉悦。
“很好!”
他一脚将我踢开,将那张羊皮卷踢到我面前。
“签吧。”
我颤抖着咬破手指,用鲜血在羊皮卷上按下了手印。
萧明彻走上前,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我的嘴里。
胃里的剧痛平息了下来。
我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他捏着那张按着血手印的契约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从现在起,你的命,是孤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