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肆野的出现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
裴知衍瞳孔骤然紧缩,甚至忘了背上的疼,死死盯着那个将沈繁星全然护在身后的男人。

怎么会是陆肆野!

一旁的宋晚栀也倒抽一口冷气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,眼底先是震惊,随即被疯狂的嫉妒吞噬。

她不甘心,她以为把沈繁星赶走,她就该像个丧家之犬一样,可她竟然榜上了陆肆野,那个家世样貌能力都毫不逊色甚至更胜裴知衍的男人!

她迅速调整表情,挤出一个自认娇媚又楚楚可怜的笑,声音甜得发腻:“陆少,您怎么……”

陆肆野没看宋晚栀一眼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此时,裴知衍也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
他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:“沈繁星,我们还没有离婚,你竟然…”

话未说完,陆肆野的皮鞋底已经重重碾上他的肩头,力道不大,侮辱性却极强,将他刚抬起的上半身又压回冰冷的地面。

裴知衍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混杂着怒火,烧得他眼睛赤红。

他猛地扭过头,死死瞪向沈繁星,那目光里是质问,是惊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
沈繁星安静地站在陆肆野身侧,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他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带了点淡淡的讽意。

“裴先生是不是贵人多忘事?”

她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裴知衍耳中:“你不也没离婚,会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?”

她顿了顿,唇边那点讽刺的弧度加深了些。

“裴知衍,是你那一百次伤害,磨灭了我对你所有的爱意,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和旁人的事?”

裴知衍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惨白下去。

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过往,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回旋镖,精准地扎回他心口最软的地方,血流如注。

他想反驳,想解释,喉咙却像被水泥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沈繁星却已不再看他。

她微微侧身,主动伸出手,握住了陆肆野的手。

她声音柔和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肆野,我们回去吧。”

陆肆野反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,暖意源源不断传来。

他这才冷冷瞥了一眼地上仿佛被抽走脊梁骨的裴知衍,鼻腔里溢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冷哼。

“听见了?裴大法官。”

他脚下又施了一分力,碾得裴知衍肩胛骨生疼:“好好记住你做过的蠢事,你加注在繁星身上的每一分,我会连本带利,慢慢还给你包括你那位真爱。”

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极重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一旁脸色煞白的宋晚栀。

说罢,他搂住沈繁星的肩膀,将她带离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,转身离去,再未回头。

只剩下裴知衍瘫在原地,肩膀火辣辣地疼,心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凉。

宋晚栀慌忙想上前扶他,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,却被他猛地甩开。

他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、紧密依偎的背影,眼睛红得骇人,里面翻涌着屈辱暴怒,以及……一种莫名的恐慌。

陆肆野将沈繁星带进车里后,立即紧张地检查她是否受伤。

他的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自责:“抱歉繁星,我来晚了,我说过要保护你的,我……”

看着陆肆野如此慌乱的模样,沈繁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她抬手轻抚他的脸,柔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
“陆肆野,我沈繁星从来都不是易碎的娃娃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可陆肆野眼底的心疼丝毫未减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繁星,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他们。”

沈繁星见他神色这样认真,心底一阵暖流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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