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肆野身上的气息逐渐冷了下去:“你的意思是沈繁星放着我不要,去爱裴知衍那个废物?”
宋晚栀被他眼底的戾气吓到。
她分辨不出陆肆野这句话的意思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陆先生,我是为了你好,繁星姐之所以跟你在一起,是为了让你给她打官司,让裴知衍一无所有,这样来拿捏他,我是不想你被骗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宋晚栀就被陆肆野一脚踢开。
她狼狈的倒在地上,陆肆野却看都不看她一眼:“别挨老子,老子只有我老婆能碰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沈繁星和裴知衍的注意力。
两人朝这变看过来。
陆肆野走到沈繁星身边,无辜地耸了耸肩:“跟我没关系,是这女人要勾引我。”
沈繁星了然,宋晚栀是什么人她清楚,如今裴知衍一无所有,她自然不可能留在他身边。
可裴知衍却不信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晚栀:“栀栀,他说的是假的对不对?”
宋晚栀忍着疼,她脸色惨白,也明白陆肆野不是她能勾引得起的,她这时候自然不能承认。
“知衍哥哥,你也不信我么?”
她的泪水流下,楚楚可怜,但裴知衍却愣住了,这段时间,他总感觉宋晚栀不像他以为的单纯。
可这个时候,他不想承认。
他点了点头,将宋晚栀从地板上扶起:“陆先生,打女人可不是绅士所谓,何况这里还是在法院!”
陆肆野嗤笑一声:“别跟我说这些,老子不是什么绅士,不打女人那套对我没用!”
裴知衍面色一僵,宋晚栀却哭的更凶了。
他被吵的心烦,敷衍道:“别哭了,我信你。”
陆肆野看笑了。
“既然二位的爱情这么感人,那我今天就做个好事,给你们拟个结婚协议,做个证婚人,成全你们怎么样?”
“不行!”宋晚栀下意识开口。
许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她尴尬看向裴知衍:“知衍哥哥,我不是不想嫁给你,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,这个时候结婚不合适。”
她的眼神躲闪,裴知衍见过那么多的罪犯。
又怎会不明白宋晚栀的意思,但他不想在陆肆野面前承认,只能道:“我和晚栀的事情不劳烦陆先生费心,何况我爱的一直是繁星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陆肆野就猛地上前,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。
裴知衍闷哼一声,想要反抗,陆肆野却不给他机会。
“姓裴的,我随心所欲惯了,但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我的妻子!之前你对繁星做的一切我还没还你!”
“那今天就新帐旧帐一起算!”
陆肆野说着,脚底就要碾过他的手掌,却被沈繁星拦住了:“算了,我不希望你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陆肆野顿住,但到底没有在动手。
反倒是地板上的裴知衍,看到这一幕,心脏像是被剜开一般,他挣扎的从地板上爬起来:“沈繁星,我不需要你的可怜!”
他说着就要朝陆肆野打去,却被裴母带来的保镖拦住了。
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了这幅模样,裴母无疑是痛心的,最后只能吩咐人将他带走。
裴母看着裴知衍的样子,随即看向沈繁星,轻叹了一口气:“是我们裴家没福气,留不住你。”
裴母的眉眼间满是疲惫,这段时间陆肆野在生意场上也没放过裴家,虽说裴母尽力止损了。
但还是元气大伤。
“希望你不要怪我,我当初以为他能放下宋晚栀,没想到……”
沈繁星想到裴母从前的种种,只是道:“都过去了,伯母。”
礼貌中带着疏离,裴母很清楚她的意思,也没在强求,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也就离开了。
只是路上,陆肆野的脸色不佳,沈繁星自然清楚是为了什么。
她笑了笑:“陆大律师今天打了那么大的胜仗,怎么还这么不高兴。”
陆肆野并未答话。
沈繁星却毫不在意,反而觉得这个男人别扭的样子十分可爱。
直到车停在了民政局门口,陆肆野拿着法院的资料很快就办理好沈繁星和裴知衍的离婚证。
随即他看向沈繁星:“该我们领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