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马彪瘫在地上,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。

他吓尿了。

客厅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
“大师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

“我们都是被马彪骗来的!”

“求您放我们走吧!”

他们哭喊着,哀求着。

我没有理会马彪,而是看向那些人。

“你们可以走。”

我的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
“但是……”

我的声音让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
“你们每个人,都沾了因果。”

我抬起被烫伤的右手,用指甲在伤口上轻轻一划。

一滴血珠渗了出来。

我走到门口,将血珠抹在门把手上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那扇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门,自己开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我淡淡地说道。

那些富家子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谁也不敢回头。

只有那个还在念诵经文的女人被同伴嫌弃地拖拽着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转眼间,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瘫软如泥的马彪。

还有窗外那个静静伫立的人影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让我走?”

马彪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因为债主,是来找你的。”
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你以为你毁了我的生意,得罪的是我?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你错了。”

“你踹裂了棺材,断了赵老板儿子的安身之所。”

“你砸了鲁班尺,让他连墓都量不了。”

“现在,他亲自来讨债了。”

马彪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都是你编的……”

他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这次的铃声不再尖锐,而是一种单调的、仿佛来自远方的钟声。

他颤抖着手,接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不是他父亲的哭喊,而是一个冷静又冰冷的声音。

“是马彪先生吗?我是市检察院的。”

“通知你一下,你父亲马龙涉嫌行贿、非法占地、黑恶势力保护伞等多项罪名,刚刚被采取了强制措施。”

“相关的资产,全部查封。”

马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
“查封?怎么会!”

“就在半小时前,你们家在镇上的开发项目出了重大安全事故,三号楼整体坍塌,造成了多人伤亡。”

“马龙作为主要负责人,已经被控制。”

“马先生,你们家,完了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马彪呆呆地举着手机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“完了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窗外那个人影,脸上那七窍流着黑水的嘴角,似乎向上弯了一下。

像是在笑。

“现在,你还觉得是我编的吗?”

我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
“我说过,规矩坏了,就得有人补上。”

“那个棺材的位置,该你亲自去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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