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铺子门外,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。
红蓝色的警灯闪烁,照亮了马彪那张由狂喜转为错愕的脸。
几名警察推门而入,看到跪在阵法里的马彪,也是一愣。
“警察!”
为首的警察厉声喝道。
“马彪,你涉嫌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、以及参与黑恶势力犯罪,现在正式逮捕你!”
冰冷的手铐,拷在了马彪的手腕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马彪彻底懵了,他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砸铺子是犯法的。”
“用香烫人,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你以为有钱,就可以为所欲为?”
“你以为装神弄鬼,就能逃脱惩罚?”
我举起被烫伤的手,上面的伤疤清晰可见。
“你那帮朋友,早就把你卖了。”
“他们在山庄里受了惊吓,为了撇清关系,把你的所作所为,全都告诉了警察。”
马彪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“至于你家的公司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爸那些靠山,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警察将马彪从地上拽起来,押着他往外走。
路过我身边时,马彪停下脚步,用嘶哑的声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那我家祖宅……我妈……”
“你爷爷的灵位倒了,是你爸修祖宅时偷工减料,墙基下沉自己倒的。”
“至于你妈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她只是受了太大刺激,一时精神失常,好好治疗,会恢复的。”
“所谓报应,有时候,不过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马彪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,像一盏熄灭的灯。
他被警察押上了警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我拿起桌上拼接好的鲁班尺。
尺子上布满了裂痕,像一张破碎的网,但它在我的手中,却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赵老板打来的。
“师傅!太感谢您了!我儿子……我儿子他昨晚托梦给我了!”
赵老板的声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他说,有个手艺很好的木匠帮了他,给他量了个好墓,让他安生了!他还说,让我一定好好谢谢您!”
我握着手中的鲁班尺,笑了笑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