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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……我们结过婚？我抖着手，退出那个帖子，在论坛搜索框里打字，“周叙白林柚”。

“哲学系周教授和他学生的神仙爱情”。

“毕业就结婚！周叙白林柚婚礼现场直击！”

“从师生到夫妻，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。”

还有很多照片。

周叙白在讲课，我在第一排，托着下巴看他。

学校图书馆，我们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他在看书，我在睡觉，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婚礼现场，我穿着婚纱，他穿着西装，手牵着手。

“呜呜呜好甜啊，这是什么神仙爱情。”

“周老师看林学姐的眼神，我没了。”

“祝福99！”

“后来呢？感觉没怎么见到过林学姐来找周教授？”

“嘘，听说感情不太顺，具体不清楚……”

“周教授现在带的那个女生，跟他走挺近的……”

“别瞎说，人家是师生。”

心跳得厉害，撞得胸口发疼，所以我不是借住的学生，我是这里的女主人。

那周叙白为什么不告诉我？他看着我小心翼翼，看着我谨小慎微。

还有叶珊，她肯定知道，一股火猛地窜上来，烧得我脑子发烫。

周叙白站在阳台，背对着我，在打电话，“……嗯，医生说是真的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……她好像真的忘了，连我都忘了。”

周叙白忽然转过身，看见我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去。

“偷听？”他走过来。

“周教授，”我指着他墙上的一块空白，“那里，原来是不是有张照片？”

周叙白的眼神瞬间变了，他逼近，“你想起来了？”

我下意识往后退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抬手，捏住我下巴，逼我抬头看他。

“林柚，装得还挺像，你又玩以退为进，装失忆装可怜，让我心疼？”

“我没有！我是真的不记得了！”

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，他看我的眼神，哪里像是夫妻。

手机响了，他眉头皱起，“嗯，我马上到。”

“我去趟学校，有急事，你老实待着。”

叶珊来了，“林柚姐，周老师不在吗？”

“不在。”我声音干巴巴。

“哦，那我等等他，你都看到了吧？”她问。

“论坛那个帖子，看着挺感人的，是不是？”

“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
她歪了歪头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他一直留着这些不是怀念，是提醒自己曾经有多蠢。”

我手指蜷了蜷，所以是发生了什么，让曾经的爱意变成这样。

“你知道吗，你以前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“你为了让他多看你一眼，闹过自杀，吞药割腕，都试过。”

“他最开始还会心疼，会哄你，后来就麻木了。”

“还有一次，他在外面开很重要的学术会议，你直接冲进去。

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哭大闹，说他不要你了，说他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
“他那次丢人丢大了，回来之后，把自己关在书房，三天没出门。”

叶珊每说一句，我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是你把他对你的爱，一点点作没了，现在装失忆，装可怜又有什么用？

是玩腻了折腾想换个方式？让他重新把你捧在手心吗？”

“林柚，你真可悲。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腿撞到茶几，差点摔倒，“不是我……那不是我……”

那些事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，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
那些照片，那些评论，周叙白看我的眼神……难道都是真的？

我真的是那样一个人？一个疯子？一个用尽手段把爱自己的人逼到绝境的疯子？

一股巨大的恶心感涌上来，我转身冲进房间，试图寻找一些证据。

终于找到了，我的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