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术报告厅今天坐得挺满,周叙白是主讲人,不知怎么他忽然停住了。
前排的系主任皱起眉,小声提醒,“周教授?”
周叙白猛地回过神,喉结滚了滚,“抱歉。”
接下来他频繁出错,专业名词说错,数据念串行,逻辑前言不搭后语。
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人摇头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露出“就这?”的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哑着嗓子,跌跌撞撞地冲下讲台。
在满场的哗然和窃窃私语中,他拉开门,冲了出去。
周叙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有同事追出来,看见他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老周,你……唉,先回去休息吧,课我帮你调了。”
那天之后,周叙白很长一段时间再没出现在学校,他停课了,项目也暂停了。
有人说,看见他半夜在酒吧买醉,喝得不省人事,被酒保扔出来。
有人说,他公寓的灯,整夜整夜地亮着。
但没人知道为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把林柚弄丢了,彻底弄丢了。
我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,排队买早餐,手机震了一下,上个月的项目奖金,到账了。
“一杯美式,一份火腿可颂,谢谢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后面有人拍我肩膀,我回头,是程屿,“这么巧?你也来买咖啡?”
“嗯,早上起晚了,来不及做。”
“巧了,我也没吃。”他对店员说,“一杯拿铁,和她一样的可颂,一起结。”
“哎,不用……”
“没事,上次你请我喝奶茶,这回我请你。”
“对了,晚上有空吗?朋友开了个清吧,环境不错,音乐也好,要不要一起去坐坐?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放心,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……你最近工作压力挺大的,放松一下。”
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说定了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