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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过去，我终于拿到公司重点项目，是个学术合作。

直到听见一个有点熟悉，又似乎很遥远的声音，“抱歉，路上堵车，来晚了。”

周叙白站在会议桌对面，正在和校领导低声解释。

他瘦了很多，目光相接的瞬间，他整个人，肉眼可见地僵住了。

震惊，错愕，痛苦，还有一丝……茫然？我平静地回视。

旁边的领导拍了拍他，“周教授，坐吧，会议马上开始。”

“……这个部分，稳定性比传统方法提高大概15%。”他指着PPT上的数据说。

我看了眼手头的资料，举手，“周教授，不好意思，打断一下。”

“您刚才说稳定性提高15%，是基于哪组对照数据？能否分享一下您的数据来源和实验参数？”

周叙白顿了顿，翻动手里的文件，“数据是课题组初步实验结果，具体参数……”

“如果只是初步实验，用这个数据做商业方案支撑，可能不够严谨。”

我依旧礼貌，但寸步不让，“毕竟我们后续投入不小，需要更可靠的预期。”

“林……林小姐说得对。”他移开目光，“这部分数据我们会重新核算，补充详细报告。”

校方那边有人点头，低声交谈，周叙白听着，没再反驳。

初步意向达成，约了下次会议时间，双方起身握手。

“周教授，辛苦了。”我公式化地说。

“林柚……你过得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”我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从未有过的好。”

他瞳孔颤了颤，带着压抑的痛苦，“可我不好，我每天……”

“您的个人状态与本次合作无关，如果您身体不适，建议更换负责人，以免影响进度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现在是工作时间，如果没有公事，我先告辞了，后续细节，我方助理会与贵校对接。”

电梯下行，同事小声说，“刚才那个周教授是不是跟你认识啊？他看你……怪怪的。”

“以前认识。”我简短地说，不愿多谈。

“哦……不过感觉他今天状态不咋地啊，方案漏洞那么多，还没你准备得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