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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卓出院那天，女儿的身体也恢复了大半。

她的状态很好，吵着让外公外婆等她出院后带她去游乐园玩。

我将女儿交给爸妈，与程卓一同回了家。

到家的时候，婆婆正在厨房做饭，嘴里哼着小曲。

看到我们，她探出头，对程卓笑道：“儿子，妈给你炖了鸡汤，还做了很多你最喜欢吃的菜。”

跟着又瞥了我一眼，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
程卓表情严肃：“妈，您先过来坐。爸，您也过来。”

我和程卓与公婆面对面坐下，程卓将我打印好的所有证明和材料展开在他们面前。

婆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，手紧紧拧住围裙。

程卓说：“妈，你联系人买这些草药的用途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傻儿子，你还不了解妈吗？”婆婆的声音带了委屈，“悠悠那天吃撑了，我听说这个能清火，就泡了一点。”

我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自己没喝？”

婆婆讪讪：“我最近风湿没发作，就没喝。再说了，小孩子积食，喝点草药凉茶之类的不是很正常吗？我还能害我孙女吗？”

程卓深吸一口气：“妈，但是在悠悠发病当天，您的种种行为都表现得非常有目的性，我无法相信您这个解释。”

婆婆看着他，眼眶迅速红了。

过了半晌，她终于开口，语气哽咽：“我不是要害悠悠。”

“我就是想……让你们紧张一下。”

“你们一直不生二胎，我着急。你问你爸，我急得都睡不着觉，总和他讨论要找点什么方法帮你们夫妻怀上二胎。”

“妈年轻时不争气，只有你这一个儿子。万一程家断后，我怕我死了都没脸去见程家的祖宗。”

“妈！”程卓将她打断，气愤不已。
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？咱们家有皇位要继承吗？女儿身体里流的难道不是我的血吗？”

“您整天将这些体面话挂在嘴边，但您做出来的事却一点都不体面！”

“您这样做，不仅伤害了我和小微，更是差点把亲生孙女也害死。这是犯罪，您知道吗？”

婆婆泣不成声，表情再也维持不住端庄。
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错了啊儿子……你原谅妈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