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老公在公司处理事情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:
“你孩子放学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快点到人民医院来!”
我很疑惑,跟郝宴结婚多年,他一直坚持丁克,我哪儿来的孩子?
我下意识以为是诈骗电话,正准备挂断的时候,那边又说:
“小孩电话手表存的爸爸,我们刚开始还疑惑怎么是座机,还好有人接听,他说爸爸叫郝宴。”
“我是警察,没有骗人,你家孩子情况很紧急,你最好快点到医院来。”
我全程没有出声,脑子一片凌乱。
正迟疑的那一秒,秘书沈芸芸突然泪眼婆娑地推开大门:
“老师打电话来说儿子出事了,你有接到电话吗?!”
来人没有料到办公室里坐的是我。
四目相对的时候,我盖住刚刚才拿到手的股权转让协议,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。
......
沈芸芸愣在原地。
见我没有说话,红了眼眶立马替自己找补:
“不好意思清灵姐,我不知道是你在这里……”
“我儿子在学校出事了,我想来请半天假,所以有些着急……”
一个二十七八还没有结婚的人,居然就已经有了一个快四岁的孩子。
但在四个月前的年会上,她还被员工起哄找男朋友。
那时候郝宴莫名沉了脸色:
“年纪轻轻的,就要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,一个二个不想着提升业务,倒是八卦起别人的事情来了。”
他从来对下属和颜悦色,所以大家从不避讳在他面前开玩笑。
郝宴这句话一出,原本好好的氛围突然间冷了下来。
只有助理是个有眼力见的,立马找补:
“唉哟,芸芸这工作能力,还得再跟着郝总多在商场上驰骋几年呢,这事儿不慌!”
我听得不舒服,公司是我跟郝宴一手创立,后来新能源模块崛起,为了扩张版图,我自请调去分公司,很少再过问总部的事情。
沈芸芸最开始是几个实习秘书里能力最差的,但硬生生被郝宴留了下来。
数漂亮,她排不上号,论聪明,更是不值一提。
可郝宴给我说:
“以前我也总是得不到机会,她家境不好,为了这点工资每天加班到凌晨,这股劲,让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”
不过一个秘书,根本不值得让我多想,我自然没有干涉他的决定。
然而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人,居然跟在他的身边,变得越来越不可替代。
有好几次,我都听到不清楚郝宴婚姻状况的合作伙伴跟他开玩笑:
“你秘书和你很般配,工作上能帮你,生活上肯定也是个贤内助!”
郝宴从不解释,挂着一张笑脸。
我不满,他会觉得我不可理喻:
“这话又不是我说的,任何事情都要以甲方的想法为主,这不是你教我的吗?”
我不愿意让他觉得我小气,可是心里那根刺,总是会在很多个瞬间有意无意地膈应我。
哪怕到昨天,郝宴发了高烧被我强硬拉去医院。
面对公司的琐事,他第一反应还是去找沈芸芸。
我跟他吵了一架,赌着一口气来了公司,却没想到会撞上这样的大惊喜。
“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啊?这么大的事儿,怎么从来没听郝宴跟我说起过?好歹得给你准备一份礼物。”
我调去分公司的第二年,郝宴招了一个临时秘书。
当时我还在窃喜,以为沈芸芸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身边。
然而十个月后,他特意腾了一天在公司给她搞了一个接风宴。
而也是那天,我为了谈下业务喝得胃出血住进了医院,却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。
凌晨的时候看见他发的朋友圈,是他和沈芸芸两个人的合照:
“最得力的助手回归,是值得庆祝的一天。”
我倒推了时间,后背渗出的汗水更多。
沈芸芸听懂了我话语中的意思。
胆怯全然消失,直勾勾地盯着我看:
“你应该算得出来吧,郝总觉得没必要,所以就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我儿子现在情况紧急,谁耽误了我,我不介意跟她撕破脸,我现在只是一个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