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东大会定在下周一。
距离宣布我正式成为总公司的大股东,还有三天时间。
这三天里,郝宴毫无顾忌,几乎是把我的尊严放下地下踩。
比如当医生看不下去质问他的时候,他不屑一顾:
“我就只能依照一个模式生活,也只能一直喜欢同一个人是吗?”
“我变了,这些年她就一点没变化吗?”
我确实变了,为了巩固他在公司的地位,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拼命。
他功成名就站在众人之上,面对四方的危机,却早就没了当年的激情。
郝宴迫不及待把沈芸芸和他的关系昭告全天下。
仿佛是对我这些年来“不闻不问”的报复。
但我不过两天就调整好心情。
就是这么多年的杀伐果断,才让我面对不该有的牵扯时,更加干脆利落。
我不可能挽回,也没有歇斯底里细数他的错误。
我很冷静地找律师清点了我和他的共同财产,该是他的,我一分也不会多占。
反而是这样的洒脱让郝宴极度不适应,在听见律师说我很果断地签下离婚协议后,他反而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:
“你不会也是在外面有人了吧?”
“你和芸芸真的差得太远了,如果我早点认识她,或许就不会无端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!”
我根本没理他,让他莫名其妙的挑衅像打在一团棉花上,让他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我已经不想管他是怎么爱上沈芸芸的了,我只庆幸我还算年轻,完全有能力斩断不值得的过去。
郝宴挂断电话后,又给我发了短信:
“不用对半分,我是过错方,我只要百分之十的财产。”
他在这边装大款,可是知道消息后,傍晚沈芸芸就带着孩子来找我了。
和一个两岁的幼儿跪在我的面前哭:
“清灵姐,小奇还那么小,你把财产全部拿走了,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呀……”
“我说过我愿意承担你所有的怒火,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,我什么都可以去做。”
我都没有闲心去扶她,也知道外面有人在拍。
可能第二天一大早醒来,我对小孩下手的恶人形象会霸占每一个新闻版头。
“秦秘书前段时间被人拉去喝酒,掉了一部手机,这件事情你应该清楚吧?”
“很不巧,那个酒吧是我和朋友合资开的,手机号最近是谁在用,你明天上网看看,正好还我和秦秘书一个清白。”
她有自己的手段,但我有足够的钱买通稿。
用诡计拆散别人的婚姻,还想用苦肉计逼着原配要钱。
这种新闻更好看。
沈芸芸脸色苍白:
“你拿给郝宴看了吗?”
我嗤笑一声,让保镖把他们赶走。
我怎么还会奢求一个心早就偏的人给我主持公道?
我有我自己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