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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想等他回来会给我说些什么。

可能道歉，可能落泪，然后哭着说对不起我，求我原谅。

这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带给我的底气。

但我却没想到，从他进门那一刻，会理直气壮到我难以想象的地步。

他拉着沈芸芸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，把小奇受伤的照片径直摔在我的脸上：

“陆清灵，你太不要脸了，怎么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？！”

郝宴双眼赤红，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没退还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
不过简单的擦伤，对任何小孩来说都特别正常的事情，他却在意成了这样。

“老师说有电话提前打过去说他爸爸今天会去接他，他一激动就从扶梯上滚下去。”

“我们查了手机号，就是你秘书的！”

“如果你早就知道了，又何必装这么久，你心里不舒服，找我就好了，伤害我孩子干嘛？！”

沈芸芸看起来很崩溃，哑着声音质问我。

我愣在原地，盯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，脑袋嗡嗡作响：

“我没有做过……”

其实不该是这句话的，是我该去质问他们，可是一对上郝宴眼中的厌恶，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我们结婚这么多年，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？我说了没做就是没做！”

郝宴发狂地踹了一下桌子，看着我的样子更加歇斯底里：

“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？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想不认吗？”

“你他妈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来得有多不容易？她身体不好，生产时又大出血，你这么做，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？！”

“她死不死关你什么事？你是我的老公，别人的孩子跟你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我眼眶胀得发疼，泪水涌上来，几乎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我还在明知故问，哪怕得到他隐瞒式的否定，也是好的。

但郝宴没有，他坦荡得吓人：

“你不是查过了吗？跟我流一样的血，还能跟我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陆清灵，小奇和芸芸是我的底线，真过不下去，就直接离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