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音,宋明锦和沈时砚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父亲宋远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柳姨娘。
宋明锦反应极快,立刻换上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,迎了上去。
“父亲!您可算回来了。姐姐她……”
宋远洲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头怒视着我。
“逆女!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!”
柳姨娘拿着帕子擦眼角,装作心疼。
“老爷,您别动气!大小姐性子要强,肯定是因为看到宛月风光回门,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“只是可怜了宛月,一番好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宋远洲听到这话,火气更旺了。
“宋南星,你给我跪下!”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家子。
“我为何要跪?”
“你打骂下人,冲撞新科状元,嫉妒庶妹,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条不够你跪下受罚的!”
宋远洲指着我骂道。
宋明锦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父亲,姐姐也是一时糊涂。只要她肯交出那块玉佩,再给我和夫君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沈时砚却不依不饶。
“岳父大人,宛月太善良了。但宋南星此等恶妇,绝不能轻易轻饶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,高高举起。
“岳父大人请看,这是什么!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他手上的那个粉色香囊上。
宋远洲皱起眉头:“这不过是个寻常的香囊。”
柳姨娘突然捂住嘴惊呼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大小姐随身佩戴的那个香囊吗?上面还绣着南星两个字呢!”
宋远洲一把夺过香囊,翻看了一下,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。
沈时砚冷笑着看向我。
“一个月前,你去灵隐寺上香。说是去为你死去的母亲祈福,实则是去私会外男!”
此言一出,厅内一片哗然。
下人们交头接耳,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。
宋明锦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姐姐,你……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?”
“难怪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肯嫁人,原来是早已有了野男人!”
柳姨娘也跟着煽风点火。
“哎呀,这可是要坏了咱们宋家名声的大事啊。若是传出去,以后宛月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?”
宋远洲气得浑身发抖,将香囊狠狠砸在我脚下。
“不知羞耻的畜生!这香囊为何会在一个外男手里!”
我看着地上的香囊,心中一片平静。
一个月前,我在灵隐寺确实遇到了意外,救了一个重伤的男人,不慎遗落了香囊。
但我很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。
“一个香囊而已,能证明什么?”我淡淡反问。
沈时砚冷哼。
“还不承认?那男人拿着你的香囊在城中当铺换钱,被我的人当场抓获!”
“他亲口招认,说与你在寺庙后山私会,共度春宵,这香囊就是你给他的定情信物!”
宋明锦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。
“姐姐,我们宋家可是清白人家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?你让父亲以后在朝堂上如何立足?”
沈时砚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补刀。
“幸亏我早早看清了你的真面目,转而求娶了宛月。否则,我岂不是要娶一个破鞋进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