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落在青石砖上,发出一声轻响,却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沈时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香囊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辞渊冷笑一声。
“一月前,孤在灵隐寺后山遭遇刺客,身负重伤。幸得宋大姑娘出手相救,替孤包扎伤口,这才留下了这个香囊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就成了私会野男人?”
太子的话如同几个响亮的巴掌,狠狠抽在宋家众人脸上。
宋远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微臣该死!微臣不知殿下遇刺,更不知那外男竟是殿下!微臣识人不清,受了这几个畜生的蛊惑啊!”
他毫不犹豫地将锅全甩给了沈时砚和宋明锦。
宋明锦吓得连滚带爬地凑到沈时砚身边。
“夫君,你不是说那个男人是你抓到的吗?你说话啊!”
沈时砚一巴掌扇在宋明锦脸上,怒吼道。
“闭嘴!分明是你的下人告诉我她去私会,让我借机退了当年的恩情!”
柳姨娘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,走到谢辞渊身旁。
“殿下,让您见笑了。臣女在这个家里,连个奴才都能随意欺辱。”
谢辞渊眼神一寒,扫过地上的婆子和刘妈。
“孤未来的太子妃,也是你们能按在地上教规矩的?”
他抬了抬手。
“来人,把刚才要动手的刁奴,全部拖出去,打断双手双脚,扔进诏狱!”
哀嚎声瞬间响彻院落。
几个如狼似虎的东宫侍卫将刚才那些嚣张的婆子拖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刘妈哭爹喊娘地求饶。
“大小姐救命啊!二姑娘救命啊!老奴都是听你们的吩咐啊!”
宋明锦缩成一团,连头都不敢抬。
谢辞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远洲。
“宋大人,孤听闻你刚才要用家法打死孤的太子妃?还要将她送去绞发为尼?”
宋远洲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见血。
“殿下饶命!微臣是被猪油蒙了心,被这柳氏母女蒙蔽了双眼啊!南星是微臣的嫡长女,微臣疼她还来不及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的惺惺作态。
“父亲刚才要用藤条抽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我看向瑟瑟发抖的宋明锦。
“明锦,你不是说你的状元郎能让我跪下求你吗?你不是要让我去住西边的柴房吗?”
宋明锦再也绷不住了,痛哭流涕地爬向我。
“姐姐!我错了!是我瞎了狗眼,我不知道你要当太子妃。我们是亲姐妹啊,你饶了我这次吧!”
沈时砚也赶紧伏地认错。
“娘娘恕罪!微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绝不敢对娘娘有半分不敬!”
看着他们卑微如蝼蚁的模样,我只觉得无比痛快。
“现在认错,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