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渊没有久留,留下护卫镇守宋府后便回宫。
临走前,他丢下一句话。
“这宋府的内宅,是该好好清算清算了。若有人敢反抗太子妃,直接就地格杀。”
有了这句话,整个宋府的控制权瞬间落入我手。
青鸾带着东宫侍卫,将宋明锦和沈时砚拦在大厅内不准离开。
宋远洲像个斗败的公鸡,颓丧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柳姨娘悠悠转醒,看到眼前的阵仗,吓得不敢出声。
我走到主位上坐下,端起刚泡好的茶。
“现在,我们来好好算算账。”
我看着沈时砚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沈时砚,你口口声声说靠自己考上状元,说我不配嫁给你。”
“可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你来我外祖家求学时,写给主考官的拜帖,是用谁的名义递的?”
沈时砚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提这个做什么。我文章写得好,主考官自然赏识。”
我冷笑。
“是吗?那你当年在老家逼死原配发妻的事情,主考官知道吗?”
此言一出,宋远洲和宋明锦同时震惊地看向他。
宋明锦尖叫起来:“什么原配发妻?沈时砚,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!”
沈时砚慌了神,拼命摇头。
“她胡说!宛月,你别听她挑拨离间。我清清白白,哪有什么发妻!”
我朝门外招了招手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被侍卫带了进来。
沈时砚看清那妇人的脸时,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。
“那妇人是你老家的邻居张阿婆吧?”
老妇人指着沈时砚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!你那苦命的媳妇为了供你读书,起早贪黑磨豆腐,最后病倒在床。”
“你考上秀才后嫌她丢人,硬生生把她饿死在柴房里!你还有脸来京城考状元!”
宋明锦崩溃了,冲上去对沈时砚又撕又打。
“你骗我!你说你尚未娶妻!你这个畜生!”
沈时砚推开她,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。
“宋南星!你早就查到了这些,为什么现在才说!”
“当然是等你站到最高处的时候再说啊。”
我放下茶杯,眼神冰冷。
“新科状元宠妾灭妻,杀害原配。这个罪名递上去,不仅你的乌纱帽保不住,你的脑袋也得搬家。”
宋远洲指着沈时砚,气得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这败类!来人!把他给我押送到大理寺!”
“父亲且慢。”我抬手制止。
“他的事算完了,接下来,该算算你们的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柳姨娘和宋明锦。
“柳姨娘,你当年进府时说,宋明锦是父亲酒后临幸留下的骨肉。”
“可你们为何要在一个月前,偷偷派人去江南找一个叫赵铁牛的赌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