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府的这场闹剧,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沈时砚杀害原配的事情被大理寺查实,剥夺状元头衔,判了秋后问斩。
他在狱中吓得尿了裤子,再也没有了当时在宋府指点江山的傲气。
柳姨娘和宋明锦因为混淆宋家血统,被宋远洲亲自押送见官。
宋远洲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主动上交了罪己疏,请求辞官回乡。
皇上看在太傅和太子的面子上,没有牵连他,但宋远洲的政治生涯就此彻底终结。
柳姨娘和宋明锦被判流放三千里。
据说在流放的路上,那个真正的生父赵铁牛听说了消息,半路跑去认亲。
不仅抢光了她们身上的盘缠,还逼着她们去接客赚钱。
这便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
出嫁前几日,我去了一趟地牢。
沈时砚被锁在阴暗的角落里,浑身散发着恶臭。
看到我来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扑到铁栏杆前。
“南星!娘娘!你救救我!我当初是真的仰慕你啊!”
“都是宋明锦那个野种勾引我,是她蒙蔽了我的双眼。只要你救我出去,我给你做牛做马!”
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,用帕子掩住口鼻。
“沈时砚,你真是恶心到骨子里了。”
他跪在地上,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。
“我不想死!我还这么年轻,我有满腹才华!你不能看着我就这么死了啊!”
“你的才华,用来算计发妻,用来攀附权贵。”
我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死的时候,去地底下好好向那个被你饿死的女人磕头吧。”
我转过身,大步走出天牢,将他的哀嚎声彻底抛在脑后。
走到阳光下,青鸾替我披上斗篷。
“小姐,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,东宫的接亲队伍天不亮就会到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回头看了一眼这高高的红墙绿瓦。
这内宅里的算计、嫉妒、争宠,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蝇营狗狗。
从我遇见谢辞渊,将他从血泊中拉起来的那一刻起,我的路就已经和这些蠢货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