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听到赵铁牛三个字,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瞬间瘫在地上。
宋远洲愣住了,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南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赵铁牛?”
我从袖中抽出一叠按着手印的供词,直接扔到宋远洲脸上。
“父亲自己看看吧,这是我派人去江南查来的。”
“当年柳姨娘不过是个江南瘦马,被那个叫赵铁牛的赌徒买下。”
“后来赵铁牛欠了赌债,就把怀孕的柳如雪送到了你外出的客栈里,设计了一出酒后乱性。”
宋远洲拿着供词的手剧烈颤抖,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宛月她……”
“所以你视若珍宝、百般偏心的二女儿,根本不是宋家的血脉,而是个烂赌鬼的种。”
我无情地揭露真相。
宋明锦尖叫着扑向供词。
“假的!这都是你伪造的!我是宋家千金!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!”
宋远洲一脚将宋明锦踹翻在地。
他双眼赤红,犹如一头发怒的野兽,死死盯着柳姨娘。
“贱人!你竟敢拿个野种来骗我!让我替别人养了十几年女儿,还为了你们冷落了南星和她娘!”
柳姨娘爬过去抱住宋远洲的腿,哭得满脸是泪。
“老爷!我错了!我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啊!我是真心爱您的!”
“滚开!”宋远洲狠狠踢开她。
这些年他为了这个贴心的庶女,不惜得罪我外祖家,在朝堂上被太傅一系打压。
如今得知一切都是骗局,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沈时砚在旁边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宋明锦,你搞了半天,连个庶女都不是,就是个野种!”
“亏我还为了你,放弃了太傅府的姻亲。你个下贱胚子,你把我害惨了!”
宋明锦反扑上去,撕扯着沈时砚的头发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杀人犯!我们俩半斤八两!”
看着曾经嚣张跋扈的三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,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。
青鸾鄙夷地转过头。
“小姐,这等污秽之人,多看一眼都脏了您的眼睛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。
“把他们三个,连同这些供词和证据,全部打包送到大理寺和顺天府。”
“宋大人,”我转向失魂落魄的宋远洲。
“宋家混淆血脉,收留杀人犯。这事你要如何向皇上交代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宋远洲抬起头,老泪纵横。
“南星,父亲对不住你,对不住你娘啊!”
“现在说这些,已经太迟了。”
我转过身,不再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