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我冷喝一声,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诋毁我的名节?”
沈时砚被我震了一下,但仗着人多势众,又硬气起来。
“怎么?做得出却怕人说?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?”
宋远洲暴跳如雷,猛地拍在桌案上。
“来人!上家法!把这个败坏门风的逆女给我按下!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拿着粗长的藤条围了上来。
青鸾挡在我身前,大声喊道。
“谁敢动我家小姐!你们这是污蔑!大小姐清清白白,绝没有私会外男!”
柳姨娘冷笑。
“清清白白?这人证物证俱在,还能冤枉了她不成?”
“老爷,今日必须严惩,否则以后家里的人都不懂规矩了。若是传出去,只怕要连累宛月的名声。”
宋明锦拉着宋远洲的衣袖,假惺惺地求情。
“父亲,您下手轻些。姐姐毕竟是嫡女,若是打坏了,传到外祖家也不好听。”
“就算她名节毁了,以后找个偏远的尼姑庵送去绞发为尼,也能保住一条性命啊。”
好一个狠毒的庶妹,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我要剃度出家的结局。
宋远洲听到外祖家,反而更来气了。
“太傅府算什么东西?现在这宋家是我做主!还不动手!”
婆子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青鸾虽然拼死抵抗,但终究敌不过人多,很快被两个婆子扭着胳膊按在地上。
刘妈不知何时爬了起来,眼里满是怨毒,拿着藤条朝我走来。
“大小姐,得罪了。今儿个老奴就教教您,什么是宋家的规矩!”
她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肩膀,试图将我按倒在地。
我抬起一脚,直接将她踹翻在几尺开外。
刘妈在地上惨叫着打滚。
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宋远洲。
“反了!你们几个,一起上!把她给我按住!”
十几个护院听到动静冲了进来,将我团团包围。
沈时砚在一旁得意地笑。
“宋南星,这就是你目中无人的下场。你今日若肯跪下求宛月,或许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宋明锦眼神傲慢。
“姐姐,别挣扎了,认命吧。”
四个婆子和几个护院同时朝我逼近,我被逼到了厅堂的角落。
就在一只粗糙的大手即将碰到我的衣领,宋远洲已经举起了家法藤条的瞬间。
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高亢的唱报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厅内所有人的动作猛地顿住,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