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三天。
我在杂物间里整理文具,外面传来轻微的撬锁声。
我立刻躲到门后的阴影里,打开了手机摄像头。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了进来。
他在我的书桌里一阵乱翻,最后找到了我的文具袋,抽出了里面的准考证和身份证。
“嘿嘿,赵老板交代的事办妥了。”
他得意的嘟囔着,把东西揣进怀里,转身溜了出去。
我靠在墙上,扯出一个冷酷的笑容。
赵长山果然按捺不住了。
他知道保送名额拿不到,怕我真的考出好成绩脱离他的掌控,竟然想毁了我的高考。
可惜,他拿走的,是我花十块钱在街头办的假证和废弃的旧准考证复印件。
至于真证件,早被我用针线缝在了校服外套的内衬里。
六月七日。
检查口前,我拆开校服内衬的缝线,抽出准考证递给监考老师。
发卷,落笔。
从语文的最后一段作文,到理综的最后一道大题,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未曾停歇。
算计、隐忍、多年的恶心,全都被压缩在答题卡的黑色方块里。
最后一科铃声响起的时候,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走出考场,我看到陈娇娇正被一群保镖簇拥着走出来。
她看到我,故意大声嘲笑。
“哎哟,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吗?”
“听说你连准考证都弄丢了,进不了考场啊?”
周围的家长和考生纷纷看过来。
我走上前,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让你失望了,我不但考完了,而且考得很好。”
陈娇娇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!明明……”
她自知失言,赶紧捂住嘴。
我没有理她,转身离开了考点。
出分的那天,全市的媒体都涌向了我们学校。
我是今年的省理科状元,总分720。
各大高校的招生办老师把校长办公室的门槛都踏破了。
而陈娇娇,果不其然,总分不到三百分。
即便她想出国镀金,那些中介机构看到她烂泥扶不上墙的成绩单,也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