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分后的第二天,赵长山破天荒的主动来找我了。
他不再穿那套满是灰尘和水泥石灰的搬砖服。
而是换上了高档的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。
他想利用我的状元身份,给他的企业打广告,顺便树立一个好父亲人设。
“清清啊,爸来接你回家了!”
他在镜头前挤出眼泪,张开双臂想抱我。
“这些年爸为了供你读书,吃尽了苦头。现在你终于出息了,爸这辛苦也值了!”
记者们纷纷把话筒递过来。
“赵清同学,对于你父亲的付出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避开赵长山的触碰,看着镜头。
“我确实有话想说。”
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直接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个记者。
“既然来采访,总得带点猛料回去。”
“大家可以看看,这位口口声声为了我搬砖闪了腰的父亲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记者们疑惑的接过文件,看清内容后,全场一片哗然。
赵长山看到那些复印件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的?”
他声音发颤。
“从你藏在床底的破箱子里。”
我转向镜头,声音清晰而洪亮。
“赵长山在我母亲去世后,隐瞒巨额遗产,将我安置在破烂出租屋,断绝我的生活费。”
“与此同时,他利用欺诈手段,将我外公留下的公司资产,非法洗钱并转移到小三名下。”
“并且,他用这些本属于我的钱,给他的私生女陈娇娇买房产买奢侈品。”
“文件里有完整的亲子鉴定、银行流水转账记录,他涉嫌严重的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这是伪造的!你这个恶毒的小畜生!”
赵长山急红了眼,扑上来想抢那些文件。
早有准备的保安立刻上前将他按住。
我看着他的狼狈,冷笑出声。
“如果这些都是假的,那你前几天花钱雇小混混去考场偷我的准考证,还试图烧毁我的身份证。”
“这又该怎么算?”
“我手里有完整的视频,已经打包发送给了警方。”
“放屁!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!”
赵长山还在徒劳挣扎。
“如果大家觉得看字费眼,我们来听听原声。”
我无视他的咆哮,拿出手机,播放了那两段他在病房里对陈娇娇百依百顺,对我恶语相向的录音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记者们的摄像机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话筒全部调转方向,怼到了赵长山的头顶。
“赵先生,请解释一下音频的内容!”
“你遗弃原配骨肉,包养情妇转移资产,你今天带媒体来作秀究竟有何居心!”
“赵长山,你对涉嫌商业诈骗的指控有什么要反驳的吗!”
我看着被记者围堵的赵长山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已经向税务部门和商业调查局提交了全部实名举报材料。”
“妈妈留给我的钱,我会一分不少的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