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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后,我在这座城市买了自己的房子,也把外婆的骨灰安放到环境好的陵园。
清明那天,我给她倒了两杯热茶。
“外婆,我过得很好。”
“我没让你失望。”
回公司路上,等红灯时,我看见路边垃圾桶旁,一个瘸腿老头和人抢瓶子,被踹倒在地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推着破三轮过来,骂他:
“废物,瓶子都抢不到,今晚别吃饭了。”
老头抬头,怨毒地骂:
“宋雅,要不是你当年撺掇我救那个烂儿子,我能这样?”
女人一脚踢过去。
“江成阳,要不是你先没用破产,我和娇娇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他们在路边撕打,像两只互相啃咬的老狗。
绿灯亮了。
我收回目光,踩下油门。
后视镜里,那两道影子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看不见。
回到公司,助理说:
“江总,有家福利机构想请您去演讲,讲讲成长经历。”
我翻开项目文件,摇头。
“不去了。”
助理不解:“这是很好的曝光机会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“不需要靠卖惨证明自己。”
“把准备捐的款批下去,落到孩子们的饭、书和药上,比听我讲故事有用。”
桌上,是我负责的新项目方案。
用科技帮失踪儿童家庭做信息匹配。
曾经,我被所谓亲情扔进泥里。
现在,我有能力给真正需要的人撑一把伞。
这才是我给命运的回击。
不是原谅。
不是和解。
是那些作恶的人在烂泥里互相撕咬。
而我,往前走。
越走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