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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妹妹年纪尚幼经不起长途颠簸,发起了高热。
就在我走投无路之际,来求学的书生扶住几乎要哭晕过去的我。
“姑娘,莫要惊慌,我是前来求学的书生,受祭祖蒙阴会些医术,可以为舍妹诊治。”
我哭着跪倒在地,“若妹妹安然无恙,定为公子作牛作马。”
谭喆是个好人,没让我当牛做马,还治好了妹妹的病。
谭喆离开时问我,“离儿姑娘可愿意与我同行?”
我和谭喆在一路上的相处中暗生情愫,我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娘子。
府中没有公婆长辈,谭喆又待我极好,我过了好一阵神仙日子。
为了谭喆安心读书,府中的大小事务都经我的手操劳,我老实听话,向来对谭喆有求必应,他常心疼是个懂事的好娘子,要为了我努力读书,加倍地对我好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谭喆终于考上了进士,也多了差事。
我不懂官场的门道,便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他却回来得越来越晚,身上带着酒气和唇脂香,我终于忍不住出口询问,他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“阿离,你最是懂事听话,如今怎么逼问起我来了,我还是更喜欢你懂事的样子。”
我闭嘴不再询问,从天黑等到天亮,等到了谭喆从城东头给我带回来我最爱吃的烧饼。
烧饼在他的怀中还是热的,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胸膛。
“凉了就凉了,何必烫到自己。”
“我记得你爱吃热的。”
他尚未考中进士时经常早起去给我买,有了差事后,他离那边更近了,却还是第一次给我带回来。
没等我吃完,谭喆按捺不住一般,站了起来。
“阿离,我要带一个人回家。”
谭喆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,因为我老实听话,从不会违抗他。
他将那女子带了进来交给我照顾。
“我与舒华两情相悦,遇到她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,我要与舒华永不分离,我知道你最是老实听话,舒华柔弱,你肯定不会与她计较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偏院去,舒华身子不好,就让她住主院吧。”
我不知流了多少泪,把眼泪都流干了。
“夫君当初说要一生一世对我好,可还算数?”
谭喆不耐烦地握住我的手。“自然作数,我不过是想跟舒华永不分离,她如何能占了你的位置去。”
谭喆并不在乎我的情绪,他知晓我什么都听他的。
对啊,我是个老实听话的好娘子。
定然会对夫君言听计从,好好实现他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