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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打发了出来,谭喆让我发誓一定会带舒华回家。
那富商住的地方偏远极了,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地方,又被拦在了门外。
“我们老爷心情不佳,没空见外人,快请回吧。”
富商姓张,最喜欢赛马,今日他最爱的一匹马病倒了,张老板发了很大的脾气。
我又往下人的手里塞了一点碎银。
“让我去吧,我会医马。”
府中人没了法子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把我请了进去。
我用坡脚大夫教我的办法,调制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给马灌了进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它便活泼了起来。
张老板高兴极了,让人把我请进了内院。
平心而论,张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身材保持得不错,脸也是风韵犹存。
舒华跟了他并不吃亏。
我说明来意后,张老板颇为不解,他说我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甘心在那高宅之中做个提线木偶?
我露出了进府以来的第一个笑脸。
“今日来,也是想跟张老板达成一个合作。”
我是个老实听话的好娘子,自然要听夫君的话,让他跟心上人永不分离。
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不计较舒华跟张老板已有夫妻之实的事情。
人我带了回去,可惜是晕的。
张老板一脸惋惜地说,不知她已经怀了身孕,力气大了些,孩子也没保住。
谭喆欢欢喜喜地在外迎着,在瞧见舒华颓然的面庞时,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身上的红痕斑斑点点,谭喆黑着脸一甩衣袖转身离开。
舒华醒时,吵嚷着要见谭喆。
人来了之后,舒华一下扑在谭喆怀里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谭喆的眼里划过一丝嫌弃。
舒华哭哭啼啼,一双眼带着恨意死死钉在我身上,“你为什么要那么晚去救我,如果不是你,我的孩子根本不会没有,你这个贱,就是嫉妒我与谭郎鹣鲽情深,是你,是你取走了我孩子的命!”
舒华此时的样子,没有半分美意,像是地狱里索命的厉鬼。
谭喆被戳了心窝子,一时想到孩子是怎么没的,撑住舒华身体的那双手立刻抽走。
他眉头紧皱,“阿离向来老实听话,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下去,赶紧养好身体!”
舒华慌了,扯住他的衣袖。
“谭郎,你可是怨我?”
谭喆到底还是在乎舒华的,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自然不会,我定会与你永不分离。”
舒华的身体渐好了,执意想要给谭喆再生个孩子。
夫君总是托词她身体不好,不肯与她同房。
她就把火气撒到了我的身上。
我的妹妹也连带着遭了殃。
我回到偏院时,妹妹身上的血痕刺痛了我的双眼。
她还那么小,连哭声都在呜咽。
血如红梅般鲜艳。
舒华张扬着,像地狱而来的厉鬼。
“贱人,狗东西,若是我与夫君再不能同房,我便日日来这里磋磨你妹妹!”
我抱着瘦小的妹妹,点了点头。
我最是老实听话,一定会满足她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