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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喆的质问下,我一直哭个不停。
“夫君,我滚下山崖之后并没有看到舒华姑娘,想必是她福大命大,根本没有滚下山崖呢!”
谭喆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,我擦干眼泪,看着手上的伤痕默默笑了。
那日我分明在舒华的屋子里听到,他要在去径山寺的路上让我被土匪劫走,最好有命去没命回。
我的好夫君,我只是个听话的老实女人,只想尽快实现你的愿望。
谭喆发了狠,动用了不少同僚来找舒华,他的同僚曾劝他对我这个发妻好一些,他却不听。
辗转数日,谭喆终于在一家乐坊打听到舒华的存在。
乐坊的嬷嬷去上香,回来的途中看到受伤的舒华,见她面容姣好,便将人买了回去。
舒华被逼签了卖身契,每日弹曲卖唱,她貌美怜人,几天就成了那里的头牌。
那里的乐坊背后是贵人掌管,谭喆没法子将人赎出来,只能偷偷溜进去看她。
舒华一见到谭喆就哭了出来,她说明日就要被卖给经管茶社的富商做小妾,她捂着肚子,让他务必来救她。
谭喆走投无路选了个麻烦法子。
他让人冒充舒华在那里等着喜轿,想要狸猫换太子将舒华换了出来。
可惜他找的那个人是个贪生怕死的,早就知道那富商不是好糊弄得主,将人告发了。
那富商得知他的主意,便找人处处针对他,谭喆的官场之路被堵死在了这里。
他整日唉声叹气,一边是心爱的女人带着孩子失踪,一边是官场不顺,处处被针对。
谭喆把邪火都撒在了我身上。
他知晓我与几个官家夫人相处得极好,便要求我去求求那些夫人,见一下富商,把人带出来。
他充满希冀地看着我,“阿离,你最是老实听话,如今夫君有难,你定然不会拒绝对吧?”
我张了张嘴,把头垂了下去,“若是那富商碰过舒华,该怎么办?”
谭喆信誓旦旦举着手发誓,“我与舒华两情相悦,自然当永生永世都不分离,不管她变成何种样子,我都不会嫌弃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