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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妈妈的梦碎了,开始变本加厉地针对我,后厨每日送来的都是些烂菜叶子,吃食半生不熟,又说减少府内开销,不让我自己开火。
我虽占着个正妻的位置,却还不如得脸的下人。
谭喆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,整日里跟着舒华郎情妾意。
她不知抽了什么风,对着谭喆说喜欢我,想要跟我好好相处,我便日日都来主院,听她和谭喆的恩爱故事。
她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还是你够幸运,肚子里都没有磨人的东西折磨你,不像我,日日都要受这个捣蛋鬼的折磨。
我和谭喆成亲之后,一直想要个孩子,却迟迟怀不上,谭喆总安慰我说时候未到,我盯着她的肚子,有些艳羡,这孩子若是我的便好了。
舒华与薛妈妈的关系越来越亲近,两个人合起伙来折磨我的法子也变得更多了。
她把芝麻撒在地上,让我一粒一粒地捡起来,我捡得头晕目眩,谭喆回来时,倒在了他怀里。
他听闻后只是一乐,称我最是老实听话,吃苦吃惯了,要是能让舒然多笑一笑,多做些也没什么。
舒华摸着肚子更加得意,“你还是尽早与谭郎说一说,早点自请下堂妻为好。”
谭喆在官场上走得并不顺,每日为琐事烦忧,他知晓我的祖母投奔于我,便拐弯抹角地问我,她可曾带些什么东西来。
我摇摇头,他失望地看着我。
舒华怀孕,他便往我这儿跑得勤了一些,我想要个孩子,他却并不想与我做那事,每日不过是和衣而睡,让我为他按摩。
“阿离,我官场艰难,太需要有个靠山助力,你家里对我毫无帮衬,不像舒华,她好歹是官家小姐,虽然落魄,祖上却仍有萌荫。只可惜,她的那些助力,只有将她明媒正娶之后才会有。”
手指按压着他酸痛的穴位,我是个老实听话的女人,对夫君马首是瞻。
“夫君放心,你一定会得偿所愿。”
他满意地沉沉睡去。
舒华的肚子慢慢大了,她变得更加急不可耐,我照例给她送去鲜炖的燕窝,她急躁地泼在了我的手上。
我和她的丫鬟去内院收拾衣物,临走时却听闻她与谭喆的悄悄话。
“谭郎,那女人真是个祸害,害得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,不如我们一起去径山寺祈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