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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华被我打晕了过去,我仔细地摸着她的皮肉。
她的样貌虽好,心肠却太过歹毒。
既然丈夫嫌弃她身体不干净,我便好好为她清洗清洗身体。
我把舒华剥得干干净净又烧了一壶滚烫的开水。
热水浇在舒华的身上,红艳艳的,像极了那日打在我妹妹身上的鞭痕。
我从张老板那拿来上好的迷药,即使如此滚烫的水浇到她的身上,也没能让她醒来。
这下,舒华终于干净了。
我亲自下厨给谭喆做了一顿饭,蒸了他最爱吃的白面包子,掀开锅盖,包子还冒着热腾腾的气。
谭喆很是意外,握着我的手与我坐到了一处。
他终于来了些许愧疚。
“离儿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我知道舒华不是好相与的主,但你向来老实听话,一定能知道我的难处,为我排忧解难。”
我笑着应了。
“夫君说的是,你与舒华妹妹今生定会永不分离的。”
谭喆对我的懂事非常满意,我盯着他一口一口地吃下了那些包子。
他嚷嚷着吃不下,我便笑着劝他辛苦,多吃些才有力气忙公务。
谭喆走时,摇摇晃晃的,一屉的包子让他吃了个干净。
他咂巴咂巴嘴,“离儿,今日这肉不好,略有些酸涩。”
我笑笑,夫君,这下你真的可以与你的心上人永不分离了。
舒华失踪了,留下一封书信,埋怨谭喆对她的冷淡。
谭喆勃然大怒,说她是个恬不知耻的贱人,耐不住寂寞便跑出去勾引别的男人。
他在屋里发了好大的火,我心疼地看着那些值钱的物件被砸碎。
出去找舒华的人还没有回来,张老板就率先找上了门。
他手里拿着舒华的卖身契,前来讨要舒华,谭喆交不出人来,被张老板带来的人打得半死。
谭家的护院在张老板等人面前,堪称柔弱无力,不过几下便被打得四散离开,谭喆见此惨状,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谭喆被打瘫了。
他的那些好族人借着探病的名义,赖在谭家不走,他们堂而皇之地在我面前议论怎么蚕食谭家的家业,在我面前毫不避讳。
“他那个娘子,向来老实听话,别人说什么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,怎么会阻止我们,到时候随便给她个院子打发了她出去,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呢!”
对啊,我向来老实听话,只会低垂着头躲在人群中。
府里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,谭喆躺在床上只会乱发脾气,我给他喂药,他把药碗扔到地上,乱飞的瓷片划伤了我的手。
他狂怒地砸着床板。
“没用的东西,只会老实听话,谭家要你到底有什么用,你干脆开门把谭家的家产都送给他们好了!”
我哭哭啼啼,“夫君,我会老实听话的。”
夫君的愿望,我必须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