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我将府门打开,把谭家的族人都迎了进去。
“各位叔婆婶婶,夫君说我只知道老实听话,没本事打理这偌大的家业,特意让我开门迎接,你们喜欢什么就都拿了去,只求给我这妇人留一点活路。”
这些人喜不自胜,骂我还算识时务,便欢欢喜喜地去了。
连谭喆住着的院子也没有放过,可他只能在榻上无能狂怒,嘴角一歪,中风了。
我趁着谭喆昏睡,来到了小厨房的地窖,舒华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味道,我将她挪到谭喆床榻里面,让她们二人真正地永不分离。
夏日炎热,谭喆房里的味道越来越难闻,他久病拖着不好,已经有失禁的迹象。
我日日给他擦拭,他的巴掌胡乱地往我身上拍,我忍着疼伺候他。
即使躺在床上,他身上那物也不老实,而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,嚷嚷着让我给他生个儿子。
“谭家的家业怎么能没有人继承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给我生个孩子再合适不过!听闻勾栏院有使人快速怀上孩子的秘诀,你去学了来,为我谭家添丁!”
我每日忍着恶心收拾他的物件,知道他那物虽然看着生龙活虎,却已经是中看不中用。
可老实听话的我,是一定要替夫君实现愿望的。
我花了大笔的银子从勾栏院找来一个与舒华外貌相似的女子,坐到了夫君的床上。
我跪倒在地,“夫君,我实在学不会那法子,只能找个妹妹服侍夫君,待妹妹生下孩子后,我定然当作自己的亲子一般。”
谭喆原本还有些怒气,在看到那女子的样子后,便只剩下欢喜。
我从勾栏院接回来的女子叫春喜,她倒是很有本事,日日在丈夫的身上痴缠,哄得谭喆喜笑颜开,脸颊都红润了不少。
春喜看我不受宠,又见我性子木讷,行事越来越张狂,每天对我颐指气使。
她与丈夫行事之时,便让我在房门口听着,让我烧水打水,洗干净帕子。
用过后便随意往我身上扔,谭喆就哄着她以欺负我取乐。
“离儿,你向来听话,哄得春喜高兴了,早日怀了孩子,自然就能早日解脱了。”
春喜的肚子很争气,很快就怀上了谭喆的孩子。
有了孩子,她更加有了依仗,欺负起我来更是毫不手软。
她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,却还是缠着谭喆日夜欢好。
我看看时候,也差不多到了。
在他们缠绵之后,贸然开口。
“夫君,你曾说想要和舒然妹妹永不分离,现在可还当真?”
谭喆嫌我晦气,不识时务地提起不应该的女人,斥责我多管闲事。
“夫君,你说过的,定会与舒然妹妹永不分离,如今她已经去了,定是非常想你。”
春喜对我破口大骂,我不过几下就把她绑到了凳子上,谭喆骂我失心疯了。
我笑笑不语,只拿着擀面杖一步一步靠近春喜。
擀面杖一棍一棍地打在了春喜的肚子上,她落了胎,血染红了一地,我当着夫君的面用她的血混在药中,给夫君递了过去。
他早已吓傻了,身下是腥臊的气味儿。
碗中的腥气离他越近,他便越是干呕,我拿着带血的擀面杖,好不快乐地擀着面,又看向他说,“夫君,那日的包子好吃吗?”
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,当场气死了过去。
我随意把擀面杖一扔,拍拍手掌。
真是个没用的男人,不过几句话就吓死了过去,他的心肝肝就在他的身下等着他呢。
那日的包子不过是我逮了几只老鼠做成的包子,他吃得那么香,我当真以为他不在意,到底还是个怂包。
谭大人在床上偷腥被外室杀死的事情很快传扬了出去,他同僚的夫人很是可怜我,对我颇多照顾。
偌大的府中只剩下我和妹妹,好不快哉。
祖母说得对,女人就要老实听话,不然怎么能过上好日子呢?
我找上张老板时,作为交换,他告知舒华原本是要把我卖到勾栏院的。
春喜是她的金兰姐妹,若是舒华得逞,我定是要在勾栏院遭千种万种罪的。
她来到谭府后,试图打探舒华的消息,都被我敷衍了过去。
可她千不该万不该,将手伸到我妹妹的身上。
我只有这一个妹妹,我只想让她万事无忧。
最初想要跟谭喆走,也是想着他能对我和妹妹有些庇护,可惜人心易变。
春喜看我妹妹生得可爱,竟然喂了她促进发育的药,想要将她买进勾栏院,为她赚取银两。
可怜我的妹妹还那般小,却捂着胸口跟我说痛。
我的心一点一点凉了下去。
我向来老实听话,如今他们的愿望我都一一实现了。
我也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