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吹了个口哨,眼神不老实地往我胸口瞄:
“不好意思啊弟妹,哥没拿稳!你要不进来换身衣裳?”
老公陈砚年立马脱下外套裹我身上,怒火中烧:
“堂哥你这是干什么!”
他堂哥还没说话,大伯母就戴着一脖子金项链走出卧室:
“吵吵什么?被泼点水也冻不死!”
“一屋子见不得人的衣裳,这么爱发浪被你堂哥看两眼怎么了?又不会少块儿肉!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:
“伯母,这些珠宝金饰是我的,你抢了我送婆婆的金手镯还不知足?”
她立马脸色一变:
“什么你的我的?进了我们陈家的门,就是大家的!”
“你年纪轻压不住,你婆婆不爱穿金带银,我拿走怎么了?”
堂哥跟着点头,语气轻佻:
“就是啊弟妹,这个家就是我爸妈说了算!”
“你只要跟着这个窝囊废,就得一直听我们的,这就是我们陈家的规矩!”
我点点头:
“嫁到陈家,连我亲爸妈和我哥都得听大伯的,那如果是陈砚年赘到我家呢?”
“是不是你们就都得听我的?”
陈砚年眼神一亮,顿时冲过去把珠宝往怀里抢:
“伯母,盈盈家庭条件好,我情愿赘给她!”
“这些东西你都不能拿!”
伯母被他拽得直叫唤:
“陈砚年,你住手!你就不怕你的瘸子爸聋哑妈落我手里吗!”
闻声出来的大伯脸色铁青,抄起一旁的花瓶就往他身上砸:
“陈砚年,你反了天了!”
砰的一声响,整个婚房都陷入一片寂静。
我拉着惊魂未定的陈砚年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我哥送我的漂亮花瓶。
婆婆吓破了胆,跪着过来疯狂去捡碎片,满手鲜血淋漓也不停,嘴里呜呜啦啦地一直乞求。
公公更是脸色煞白,下意识就给大伯端茶倒水:
“大哥、大哥你别生气,砚年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可大伯却一脚把公公踹倒:
“建昌!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是我又当爹又当妈把你拉扯大,你生个儿子竟然要入赘?”
“这简直是丢我们老陈家的脸,今天我就要好好替你管教儿子儿媳妇!”
我扶着公公,冷笑出声。
把公公拉扯大?他还真好意思说!
是把人从小压榨到大才对!
公公当初摔断了腿,被他吞了所有赔偿不说,还不给看病,硬生生让人拖着残腿干活赚钱!
我看着面前的公婆,他们吓得抖若筛糠,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
“子不教父之过,今天做大哥的就要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下场!”
眼看大伯举着婆婆爹妈的牌位就要往地上摔,我挣脱公婆,立马就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