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慢悠悠地啃着西瓜:
“当然能成,有的是后手呢,不过这两天估计有的闹腾。”
反正这边公婆家能找到的验伤证明、银行流水等都已经备齐了。
我哥说的没错,原本大伯一家还不当回事儿,全当作小打小闹。
直到那些糙汉把他们家欠钱不还的事到处宣扬,他们本来就是每天偷着没人守的时候出门买菜。
现在事传开了,人人都盯着他们,但凡看见了就给那些壮汉留下的号码打电话。
他们楼道都还没出,就会被堵住要钱。
一来二去,他们彻底住不下去了,连带着堂哥也被公司辞退。
第三天一清早,大门就被拍的震天响。
婆婆去开的门,刚打开整个人就被推倒在地。
面黄肌瘦的三个人闯进来就赶紧把大门关上,鞋子都跑掉了几只。
堂哥恶狠狠地拽着婆婆的衣领:
“快去给我倒杯水做几个菜!不然信不信我打死你!”
他话音未落,我哥就从房间里出来了:
“你说要打谁?”
堂哥吓得一哆嗦: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!”
婆婆趁机挣脱开,赶紧躲到出来的我身后。
我笑了:
“你们还敢来啊,怎么,那群催债的没把你们折腾坏啊!”
伯母立马尖叫起来:
“就是你这死丫头搞的鬼对不对!什么催债的,陈建昌王翠兰他俩胆子比针眼小,我就说哪里来的债!”
“还上百万,开什么玩笑!就是你们兄妹俩故意找的人对不对!”
“你们这是扰乱治安,这是违法的!”
我眨眨眼:
“那又怎样,你们不把房子让出来,就别想安生!”
他们又惊又怕,想发火又知道打不过,最后被轰出门的时候就急红了眼:
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次日,就等来了法院的传票。
我哥哥伸了个懒腰:
“总算是等来了,这次保准把房子给你们要回来!”
公婆满脸担忧:
“这样真的能成吗?咱们能赢吗?”
我噗嗤一笑,在陈砚年也担忧的眼神里,指了指我哥:
“怕什么,我哥可是咱们这儿的金牌律师!保准能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