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我哥骄傲地挺起胸膛:
“你们就等着瞧吧!”
我们兄妹是疯狗不假,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。
自从所有亲戚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没人敢得罪后。
我哥闲不住,干脆就去考了律师证,现在已经是百战百胜的金牌律师了!
当天开庭,堂哥第一个陈述:
“就是他们姓徐的兄妹俩!简直是黑社会,把我们一家三口堵在屋子里痛打,你看我们这伤还没好呢!”
“这也就算了,都是一家人,我们吃点亏就吃点亏,他们竟然还嚣张到找人堵在我们家门口!”
“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,这是恐吓!”
伯母也帮腔:
“就是!可怜我和我家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,哪受的住啊!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!”
堂哥双眼通红地扶着他们,义正言辞道:
“所以我们的诉求就是让他们受到法律的惩罚!”
“还有赔偿我们一百万精神损失费!”
我暗自翻了个白眼,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脸。
我哥似笑非笑地等对方结束,才干脆利落地掏出证据:
“首先,原告现在住的房子原户主是陈建昌,后转移到我妹妹徐长盈名下,这里有房产证和首付、贷款的银行流水证明!”
“另外这个房子现在已经卖给了刘老黑一家,这里是买卖证明!”
“当初口头约定了降价,原因就是他们一家霸占着房子。”
“现在人家刘老黑一家去收房,催着要他们搬出去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据说买卖不破租赁,可他们一家从来没给过房租,就是纯粹霸占!”
双方你来我往,吵个没完,就连大伯一家所谓的伤口,也因为基本康复,连轻伤都鉴定不出来。
反而是我家里的照片,公婆的伤情鉴定更能证明,是他们欺压我们。
很快法官就判决大伯一家三天内搬出房子,物归原主,房子归刘老黑一家所有。
至于他们想要的精神赔偿更是一分钱都没有!
堂哥气红了眼,恶狠狠地瞪着我们:
“你们等着,这事儿没完!”
可他们狠话都没放完,我哥就叫停,申请当原告:
“现在我方起诉他们一家长期虐待、故意伤害、故意杀人等罪名,证据如下。”
形式逆转,大伯咳嗽着朝公公呵斥:
“陈建昌,你是真要气死我这个大哥吗?”
公公一声不吭地握紧婆婆的手,一鼓作气掀起自己的衣服,露出骇人的各种伤疤。
连法官都不忍直视,公公却一滴泪都没掉,掏出自己的日记本,一桩桩一件件开始念:
“九三年八月,赚三千一百二十六元,被大哥要走。晚饭多夹了一块肉,被痛打三鞭……”
这本记载了无数眼泪血汗的日记,最终也称了证据。
更有伯母当初为了让陈砚年听话,特意录了戕害婆婆的视频,逼他一遍遍看。
现在也是强有力的证据。
还有他们在五十大寿上自己承认的话,我也从饭店要了监控视频。
每一个都残忍到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