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拿着电锯站在门外,咧着嘴笑:
“是谁这么大口气要教训我妹妹?”
堂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抓住我哥的小腿就想把人掀翻。
可他太小瞧我哥的力气了,从小为了打退那些净欺负我家的恶亲戚,我和我哥锻炼的一个赛一个能打力气大!
我哥呦呵一声,顺势抬起脚,在堂哥想翻身的时候再一脚踹上去:
“老子打架一挑十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”
“敢拿刀吓唬我妹妹,不要命了!”
堂哥肥硕的身体刚麻溜爬起来一半,就被一脚踹了回去,痛得他直叫唤:
“放开我!你谁啊你!”
我笑眯眯地活动下手腕,过去蹲下来就是劈里啪啦几巴掌下去,打得他眼冒金星:
“你听好了,这是我哥徐长戾!你不是想要我家的房子和我爸妈养老金吗?”
“有什么话和我哥说去吧!”
我哥一听这话更来劲了,反手掏出根绳子就往他身上捆:
“好啊!你还敢这样打我家的主意?”
“正好!我家院子里花长得不好,正缺你这样的肥料沃土!”
堂哥脸被打成了猪头,想挣扎却被我哥控制得死死的,他终于怕了:
“妈!爸!快救我,快救我啊!”
伯母第一天跳脚,要不是被陈砚年拦住,恐怕她早就飞扑过来了。
眼看自家儿子鬼哭狼嚎,可把她心疼坏了,冲过来抓住我哥的胳膊就往下咬:
“你个短命的龟孙!快放开我儿子!”
都不用我哥出手,我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到背后。
一边把她身上偷我的首饰摘下来,一边用力一压:
“老实点!”
伯母哎呦哎哟的,疼得脸皱巴巴地还在骂我:
“徐长盈!你放开我,我可是你伯母!你还想不想进我们陈家的门了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再不老老实实放开我和儿子,我今晚就让陈砚年和你离婚!”
“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!到时候成了二手货,倒贴给我儿子,都没人要……啊!”
她不干不净的话还没说完,老公陈砚年就咬紧牙过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:
“闭嘴!是我求着和盈盈结的婚!才不会离婚!”
伯母被这一巴掌打得睁大了眼:
“你敢打我?!陈砚年!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当家的,你快看看你侄子啊!”
“他今天敢打我,明天就敢打你啊!我嫁进老陈家三十多年,还没挨过打!”
躺地上装晕的大伯也不装了。
这种挑战他权威的事儿他怎么可能忍?
他脸色铁青地咬紧牙,抄起扫把就要冲过来:
“敢在我老陈家的地盘打人!我今天就替你们爸妈好好教训你们两个兔崽子!”
我哥刚把堂哥捆好,用的还是杀猪扣,越挣扎越紧。
他上前就是一脚踢飞了大伯手里的扫把,横扫踢中大伯的膝盖窝,大伯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。
我哥拎起一桶汽油就往他身上浇:
“上次说替我爸妈教训我们兄妹的还是我那个偏心眼的奶奶!”
“我这就点火送你下去和她交流经验!”
大伯吓得面如土色,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呲牙咧嘴的伯母傻了眼,两眼一翻就往地上秃噜。
“妈!妈!你们把我妈吓晕了!我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!”
堂哥蠕动着在地上咆哮。
我瞅了眼瘫在地上的伯母,乐了:
“哥,快来,你不是学过急救吗?快给伯母掐人中救回来啊!”
我哥顿时把汽油桶一扔,撸起袖子就过来了:
“行啊!我这劲儿大!保准伯母一下子就醒了!”
话音未落,他就照着伯母的人中用力掐下去。
“嗷!”
装晕的伯母整个人恨不得跳起来,疼得捂着人中直打滚。
我哥还没过瘾:
“伯母你这是怎么了,一定还没好对不对,我再给你掐一把,保准药到病除,以后都不容易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