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抓住大伯的手腕用力一捏,他就脸色扭曲地痛到松了手,哎呦哎呦地叫唤着挣扎。
毕竟我打小跟着我哥到处发疯,打架的本事和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!
反手轻松一推,大伯就呲牙咧嘴地摔倒在地,半天起不来。
手机又叮咚一声响,是哥哥的消息:
【妹你别都收拾了,给哥留一个,我在爬楼了!!】
“弟妹!你敢对长辈动手,可别怪堂哥我打女人!”
堂哥二话不说冲过来钳制住我的胳膊,接连几个巴掌都被他拦住,他就冷笑着凑近:
“弟妹,你这种烈性子,还不如跟着堂哥我,保准把你驯得服服帖帖,不比和陈砚年那个窝囊废强?”
聋哑婆婆捂着被花瓶碎片割流血的手,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动。
公公更是被倒在地上破口大骂的大伯缠住。
眼看我似乎一时之间被控制住,伯母又开始叫嚣:
“给我好好打这个贱蹄子!嫁到我们老陈家,和谁生孩子都一样!全都是我们老陈家的种!”
“儿子,狠狠教训她!今晚妈就当是你的新婚夜!”
我恶心得直反胃:
“我呸!你当我什么脏的臭的都要?”
“就你儿子这样,打晕了扔大街上,别人都还以为死了头猪呢!”
堂哥也不生气,狞笑着就要来对我动手动脚:
“弟妹,哪有哥哥没结婚,弟弟就娶老婆的道理!”
“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,我比陈砚年可厉害多了!”
我用力拍开他的手,咬紧牙照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这一下,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他头都被打歪了,整个人愣在原地,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,突然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。
“儿子!你、你牙怎么……”
伯母惊叫起来。
堂哥红肿的脸刹那间涨红又变得铁青,他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着我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徐长盈!!!”
他大吼一声,突然暴怒地抄起手边一把水果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。
我不躲不避,这种场面我见多了。
但凡他真敢动手,我就有本事轻微皮外伤,换他个故意杀人罪!
老公陈砚年却瞳孔一缩,一把搂住我就要替我挡刀:
“盈盈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砚年!快躲开啊!”
公公吓白了脸,婆婆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就在堂哥的水果刀即将捅过来时,
“嗡————!”
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轰鸣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震得整个房间的吊灯都在剧烈晃动。
“轰!!”
厚重的实木大门,突然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从外面暴力锯开!
所有人在看清来人的那刻,顿时吓得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