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离婚证那天,我和傅明琛都在法院出庭。
对方律师先起身,把我的病例和坠楼案记录摆在桌上。
“据我所知,温女士有严重的精神问题。有明确自杀自残史,情绪极不稳定。”
“让孩子跟随这样的母亲生活,显然不利于其身心健康。”
旁听席上传来窃窃私语。
傅明琛坐在对面,无奈叹气。
“宁宁,你非要闹成现在这样吗?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。”
“可你的状态...”
我笑了笑,转头示意律师可以开始。
熟悉的照片投在了法院大屏幕上。
三亚的海滩,傅明琛搂着夏栀,团团骑在他脖子上。
旁边是夏栀删除前的朋友圈截图,还有妈妈那条评论。
接着是那几张live图,自动播放。
傅明琛和夏栀的声音清晰回荡。
“要不是她...咱们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...这两年委屈你了。”
还有精神卫生中心的通话回执、帖子录屏,
以及那些营销号和他工作室的资金往来。
傅明琛下意识反驳,“我没有找过人去发这些...”
话没说完,他猛地转头看向夏栀。
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他的工作室,夏栀想来可以调动所有资源。
“被告口中的悉心照料,本质是联合第三者对我当事人进行长期精神打压。”
“封锁社交、剥夺母子相处权、刻意将正常情绪痛苦病理化。”
“这不是在治病,是在人为地毁掉一个人。”
没给他们反应时间,我的心理医生已经出庭作证。
“从专业角度看,温宁女士的抑郁是典型的急性应激所致。诱因来自家庭内部的创伤性事件。”
“简单来说,是有人构建了一个让她生病的生活环境环境。只要离开那个环境,她的病情会迅速缓解。”
法庭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半小时后,法官当庭宣判。
团团由我抚养,傅明琛按月支付抚养费。
探视需在我指定的第三方场所陪同进行。
我闭上眼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