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林兆丰他妈瞪大眼睛看着我，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
我蹲下来，平视着她，“你来当我的狗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
她尖声大叫，“你敢！林兆丰！你管不管你老婆！”
林兆丰脸色铁青：“温慕言，你够了！放了我爸妈！”
我没理他，站起来对福伯说：“狗绳带了吗？”
“带了。”
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两条黑色的牵引绳。
我接过来，亲手把绳子套在林兆丰他爸妈的脖子上。
他妈疯了似的挣扎：“你这个疯子！疯女人！你敢套我......”
“勒。”
保镖收紧绳子。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睛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松。”
绳子松开，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，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还敢叫吗？”
“你......咳咳咳......你不是人......”
“勒。”
又是十几秒的窒息。
再松开的时候，她彻底不敢说话了，只是趴在地上发抖。
他爸更怂，从套上绳子开始就没敢吭声，像只鹌鹑似的缩着。
我走过去，用脚尖抬起他妈的下巴。
“乖不乖？”
她拼命点头。
“叫两声来听听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不叫？”
“汪汪！汪汪汪！”
他爸突然叫了起来，洪亮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军犬。
我笑了。
“你倒是识相。”
林兆丰他妈看看我，又看看他爸，终于也开口了。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“声音太小，听不见。”
“汪汪汪汪汪！”
院子里回荡着两个老人的狗叫声。
几只真的狗从隔壁院子探出头来，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，把目光转向林兆丰。
他的裤子湿了。
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滴。
“噗通”一声，他跪在了地上。
“慕言……慕言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放过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，脸白得像纸。
“放过你？”
我走过去，“你刚才打我的时候，让我磕头认罪的时候，说不带我回城里的时候，”
“怎么没想过要放过我？”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你打我骂我都行，求你别......别......”
“别什么？”
他看了一眼他爸妈脖子上的绳子，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怕了？”
他拼命点头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给你套狗绳的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刚放松，我又说了一句。
“因为你不配。”
“保镖，把他裤子扒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林兆丰吓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不是说你爸妈吃了狗肉补身体吗？”
我接过保镖递过来的一桶泔水，往里面倒了半瓶猪饲料。
“那你，就给猪补补身体吧。”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温慕言你不能......啊！！”
我直接把人整个按进去，确保他全身都浸泡到位。
保镖拎着他的四肢，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进了猪圈。
两头大肥猪正在圈里哼哼，看见有人掉进来，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。
林兆丰吓得鬼哭狼嚎，在猪粪里连滚带爬。
“救命！救命啊——！”
“对了，”
我冲着猪圈喊了一声，“这两头猪阉过没？”
保镖答：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林兆丰的惨叫声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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