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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是鸿门宴。
但不去，反而显得我心虚。
到了赏花宴的日子，我准时到秦府。
丫鬟引我进去，却不是往花厅的方向走。
“老夫人说，请谢小姐去她院里说话。”
秦老夫人端坐在上，倨傲地看着我。
我淡淡道：
“老夫人，退婚的事，家母已经与您说清楚了，您还有何疑问？”
秦老夫人沉下脸道：
“我儿在边关拼命，浴血奋战，你呢？为了一个平妻的名分，闹成这样。”
“你知道这一天时间，外面多少人笑话我儿吗？”
我不说话，她当我被问住了，继续咄咄逼人。
“你以为我儿愿意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？他是为了大业！”
“平妻怎么了？平妻那也是正正经经的夫人，又不是妾。”
“我儿是陛下跟前的红人，日后还是大将军，你可别意气用事。”
我不卑不亢回她：“谢家女，不做平妻，不做妾。”
秦老夫人也不恼，拿起茶盏呷了一口。
“昭言，你年轻气盛，一时想不通，我能理解。”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。我儿这次回来，必然是要娶那个女子的。”
“平妻的位置，我只给你留三个月。三个月后，你若还不松口，那这个位置，就没有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可别哭着来求我。”
她的眼睛里全是笃定。
笃定我不敢真的退婚，笃定我最后一定会乖乖回来，跪在她面前，谢她的恩典。
我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是婚书。
“婚书已退，庚帖已还，两家再无瓜葛。”
老夫人的脸色终于变了，“你……”
我笑了笑，打断她：“您说平妻的位置只给我留三个月。”
“不必了。这个位置，您留给别人吧。”
“我已另寻良配，不便再与令郎有牵扯。”
秦老夫人猛地站起来，茶盏被袖子带倒也没功夫关心。
“谢昭言！你别不识抬举！”
“你是谢家贵女又如何，一个退过婚的女子，名声已经污了。”
“京城哪家高门第的公子会要你？我可不信！你就等着在家做老姑娘吧。”
“到时候你后悔，可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
我淡淡笑了下，“多谢夫人挂念，但我的婚事，您就勿需操心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听到她在身后气急败坏摔了另一个茶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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