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脸色瞬间变了,她笑容生硬去看梁砚。
她身体摇晃几下,佯装晕倒。
试图吸引梁砚注意力。
梁砚却不看她。
他只是看我,脸色变幻不定。
姐姐眼中闪过嫉恨,她看着侍卫,夸张尖叫:
“你就是妹妹腹中野种的亲爹吧?”
“我就说,一个太监怎么能让人怀孕?”
“难怪她不肯跟我们回明州!”
梁砚脸色瞬间铁青,他看侍卫眼神满是杀气,愤怒的想杀人。
我的心顿时一沉,对方行说:
“快赶回宫,去请皇上过来!”
方行顿时点头,转身就走。
可梁砚却冷冷喝道:
“拦住他!”
他带来的下人与方行打起来。
梁家下人人多势众,方行双拳难敌四手,被压在地上。
我不敢置信,看向梁砚。
梁砚一把掐住侍卫脖子,手掌一点一点收紧。
我死命去拉。
“梁砚,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!“
“你敢伤他?”
梁砚却充耳不闻。
他双眼渐渐泛红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我要你看着他死——!”
方行竭力挣扎,被掐的脸色涨红却没有求饶,只厉声警告梁砚:
“皇上还有半个时辰到!”
“你敢伤皇后娘娘和她腹中皇子,皇上一定会将你们满门抄斩!”
姐姐却猖狂大笑:
“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,也配称皇子?”
“一个和太监厮混的姘头,也配称皇后?”
梁砚看方行,轻蔑的像看蝼蚁。
姐姐笑着摇头:
“什么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,他分明是妹妹偷情的野男人!”
“梁砚,妹妹与太监厮混,又偷野男人怀野种,已经脏了。”
“不如,给她好好洗干净,不然纳她为妾,也坏你的名声。”
梁砚没有反驳。
我浑身僵硬。
仿佛回到三年前大婚,被送上太监床上的那晚。
我用簪子抵住喉咙,用命换来逃离机会。
可当我跌跌撞撞回去。
看见的却是姐姐穿上我的嫁衣。
爹夸赞她,梁砚看她眼眸温柔如水。
我想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可打着督瓷太监名义,微服巡查江南的皇帝却说:
“还没看清吗,他想娶的,始终只有你姐姐。”
“若他真心爱你,又怎么会拿你顶罪?”
我仍旧不死心。
皇帝带着我,守在梁家门外。
大婚三日后回门,梁砚亲自扶着姐姐上马车。
耀眼阳光照在他们脸上,他们笑的温情脉脉。
我脸上猛然刺疼,瞬间唤醒我。
姐姐正拿着簪子,狠狠在我脸上划出一道伤痕。
我脸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深可见骨。
疼的钻心。
我死死咬牙。
姐姐笑容满面,手下却不留情面。
她尖利指甲深深掐我下颌,一簪又一簪。
我冷冷看她:
“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今天这每一簪,我都会一一还给你!”
看我满脸血淋淋,狼狈不堪。
姐姐嗤笑:
“还嘴硬?”
她眼神恶毒:
“野男人还有你腹中野种,你是留还是弄死?”
我斩钉截铁:
“我走火炭。”
烧灼的疼,我能忍受。
可腹中孩子,绝不能有半点闪失。
而我的好姐姐,等皇上来时,你可要跪的慢一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