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堕胎药,也是他主意。”

“贱人!”梁砚顿时阴沉着脸,一脚踩在姐姐手上,狠狠碾压。

“你敢诬陷我?”

他脚下力道越来越重。

火光跳跃照耀在他脸上,他看向姐姐的神情阴狠毒辣。

仿佛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。

“我先杀了你!”

他一把夺过侍卫手中剑,毫不迟疑刺进姐姐胸口。

姐姐骂声戛然而止,不敢置信的看着梁砚:

“你...敢杀我?”

梁衍一把拔出手中剑,鲜血喷溅。

姐姐死了。

死不瞑目。

梁砚以为,他只要杀了姐姐这个始作俑者,就能逃脱罪责。

但他错了。

皇帝看着梁砚,神情冷漠:

“御窑总管梁砚,罪不容诛。”

“五马分尸,抄家灭族。”

梁砚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他朝皇帝爬过去,眼泪鼻涕流下来。

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:

“皇上,皇上——”

“求您,看在臣多年忠心耿耿为您管理御窑的份上,饶臣一回。”

“臣一定戴罪立功!”

皇帝笑了一声。

“你敢伤皇后和龙子,就该想到这个下场。”

梁砚身体顿时剧烈颤抖,他转头向我爬来。

“霖蕴,霖蕴...”

他跪在我面前,眼神满是希冀的光:

“求你,求你向皇上求情——”

“求你看在我们那么多年情份上,求他放过我——”

他颤抖着手来拉我衣衫。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。

梁砚眼神希冀的光,瞬间熄灭。

他脸色白的像纸,哭泣哀嚎: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三年前,是我错了。”

“我不该娶你姐姐,更不该让你替她顶罪。”

“不该把你送上太监的床——”

他匍匐在我面前,毫不顾忌的崩溃大哭,忏悔着发誓。

死到临头,他知道错了。

隔着三年时光。

我仿佛看见当年那个举着簪子,拼死也要问一句为什么的自己。

只是这次,我不再心软。

“圣旨已下,绝无更改。”

梁砚被拖下去的时候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
他仿佛在等,在哀求。

想要我心软。

开口饶恕他。

可我没有。

下一刻。

梁砚凄厉惨叫声,响彻云霄。

我爹整个人抖的像筛子。

他看向我面色死灰,眼中满是浑浊的泪。

“蕴蕴,我是你爹啊——”

“爹知道错了。”

“求求你,看在爹过了三年还惦记接你回明州的份上...”

“就放过爹爹吧?”

我神情决绝,坚定摇头。

“姐姐和梁砚都死了,你怎么好意思活着呢?”

我示意禁军给他刀:

“自尽。”

“还是我亲自动手。”

“选吧。”

我爹浑身剧烈颤抖,他眼神不甘的看着那把刀。

又死死盯着我。

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,悔恨泪水在他脸上肆意纵横。

他扑通一声跪下了,原本高大背影瞬间佝偻:

“蕴蕴,是爹错了。”

我冷漠注视着他。

一如三年前,他漠视我被替嫁,被下药,被送给太监。

鲜血溅到半空,有种妖异绚丽的美。

我爹死不瞑目。

一切尘埃落定后,太医为我治伤。

又诊脉说我腹中胎儿安然无恙。

皇帝如临大敌,小心翼翼护送我回宫。

说什么也不答应我再参与赈灾、安置流民一事。

两个月后。

我诞下一双龙凤胎。

皇帝龙颜大悦,当即下旨册封太子。

他还说等我身体恢复就让我一同理政。

自此,这世间再无人敢欺我辱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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