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处。

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,伴随着马匹高亢嘶鸣骤然响起。

梁砚猛然转头。

看清马上的人那刻,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
那人一身明黄龙袍,正勒停马,单手持弓。

马前蹄高高扬起,他在马上睥睨梁砚,神情阴鸷眼神暴戾如刀锋。

那人正是绝嗣皇帝,萧信。

而萧信身后,是一眼望不到头黑压压的禁军们。

我爹身体一僵,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惊恐。

而姐姐瞳孔骤缩:

“你一个太监姘头,怎么可能会惊动皇上?”

可刚才射来的箭,和那些禁军们做不了假。

但姐姐仍旧不信皇上和禁军们,是冲着我这个太监姘头来的。

她看着我脸上深可见骨的伤和脚下烧伤,笑的猖狂:

“妹妹,你不会真以为皇上是为你来的吧?”

“要是真的,我一定会被砍头。”

“姐姐我好怕啊——”

侍卫方行瞬间冷笑:

“砍头都便宜了你!”

“敢伤皇后和龙胎,皇上必定扒了你的皮,填上草挂在城门口示众!”

我爹和梁砚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慌乱。

马蹄踏地声混着刀剑出鞘声,越来越近。

姐姐却眼神恶毒,肆意嘲笑:

“你找来再多人帮你也没用。”

“我已经答应留你腹中野种一命,还让你回明州生下它,你该谢我才是。”

“难道你真要为一个野男人留在京城,执意要惹爹和梁砚不高兴?”

要不是我爹和梁砚执意要打听我下落,接我回明州。

她是不会带着身孕,千里迢迢跟着来的。

听见梁砚要纳我为妾,她当时就动了杀心。

可当知道我和不同的男人厮混时,她松了口气。

一个风流放荡的女人,还痴心妄想跟她争梁砚?

只要咬死我被太监玩弄,还和野男人厮混怀野种。

她就能用淫佚这七出之一的罪名,逼我去死。

可下一刻。

姐姐却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
因为我爹和梁砚两人不约而同,跪下了!

“爹,梁砚,你们——”

姐姐不敢相信看着他们,正要问。

“皇上——!”

方行扑到皇帝马前,指着我凄厉嘶吼:

“他们要堕了皇后娘娘腹中龙胎!”

“娘娘保护龙胎,也被他们逼着走火炭、强灌堕胎药!”

皇帝暴戾目光中。

那些原本按住我的下人们,顿时身体瘫软跪了下去,个个身体发抖。

皇帝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他眼神定在我脸上伤痕,又一点一点朝下。

他看清我脚上烧伤燎泡。

看清地上烧红火炭,看清染血簪子。

看清那碗跌落的堕胎药。

皇帝笑了。

笑容阴森可怖。

我爹和梁砚瞬间脸色灰败。

他们在朝为官,自然深知皇帝秉性。

每当他笑容酷烈,就是他杀心最盛的时候。

“你们这些蝼蚁,敢一而再再二三,伤朕皇后。”

他身周杀气弥漫,眉眼间更是不加掩饰的暴戾气息。

“你们,想怎么死?”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