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瞬间发出鬼一般的凄厉嚎叫。
她挣扎着要下来。
我爹却忖度着皇帝神情,手上更是重重一推。
“老实走!”
我爹呵斥姐姐。
他以为,只要姐姐走了火炭。
皇帝就会饶了他们。
姐姐哭喊咒骂,我爹却没有松手。
“你妹妹都能走,你不能?”
姐姐哭声凄惨,她下意识的向梁砚求救。
“梁砚,救我——”
梁砚身体一动,却在看见皇帝时,老实了。
他只得言语宽慰姐姐:
“你好好走,只要走完,你妹妹必定原谅你。”
姐姐哭的撕心裂肺,却不敢朝前走半步。
方行一剑刺了过去。
姐姐瞬间疼的惨叫。
“快走!”
姐姐恶狠狠看着方行,正要破口大骂。
方行手中剑却毫不留情刺向她。
她只得痛苦哀嚎着,朝前走完我走过的火炭。
她以为,她终于渡过一劫。
却没想到,这只是开始。
皇帝示意禁军们。
“她在皇后脸上划了几道伤痕,就原样划她脸上。”
“不许多,也不许少。”
那些禁军们,纷纷抽剑。
狠狠朝姐姐脸上划去。
“啊————!!”
一瞬间,姐姐惨叫声划破天际。
“爹,梁砚——”
“救我!!”
她声音凄惨可怖,比刚才走火炭更绝望十倍!
“我的脸——”
她捂住鲜血淋漓的脸,凄厉哀嚎着。
我爹和梁砚神情震惊无比看着姐姐。
她脸上满是鲜血刀痕。
两人彻底慌了,他们求皇帝:
“罚也罚了,我们这就带她走。”
皇帝阴测测一笑:
“带她走?”
“朕允了么?”
姐姐身体瞬间一抖,她死命摇头崩溃绝望:
“我都已经走火炭、划破脸,还想怎么样?”
皇帝神情冰冷看他们三人:
“你们三人伤朕的皇后,还想拿朕求了十年的龙子祭窑。”
“还想活命?”
姐姐瞬间身体一僵,她牙关咬的咯咯作响,整张脸白的毫无血色。
她想不明白,我区区一个太监姘头,为什么会成了皇后。
而且皇帝还为我撑腰。
我爹和梁砚顿时面色死灰。
他们脸上满是慌乱惊恐,混杂着震惊绝望。
他们这才知道,皇帝不会放过姐姐。
更不会放过他们。
他们不由得抛下姐姐,扑到我面前,指着姐姐不约而同说:
“都是她干的,跟我们没关系!”
“是她伤害你,也是她要拿你腹中的龙子祭窑!”
姐姐脸色涨红,不敢置信看着我爹和梁砚。
这两个曾经为了保护她,亲手把我送上太监的床。
现在,却要把她推上黄泉路。
“爹,梁砚,你们——”
我爹大声呵斥她:
“都是你干的好事,休想牵连我们!”
梁砚也说:
“你做下的错事,就认罪吧。”
梁砚想要姐姐认罪,只要姐姐认。
他就还是那个御窑总管。
姐姐厉声嘶吼:
“爹,我可是你亲生女儿!”
“梁砚,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
“我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!”
她满眼怨恨绝望:
“你们怎么能把罪都推给我?”
我爹一脚踹在姐姐心口。
梁砚也跟着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担!”
“别想连累我们。”
姐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她捂住脸哭的伤心绝望。
皇帝眼中满是阴鸷暴戾,指着姐姐说:
“枷号游街,当众凌迟。”
“一刀一刀剜尽她身上的肉。”
“若是还活着,那就祭窑。”
“明旨下发告诉天下人,敢伤朕的妻儿就是这个下场!”
姐姐瞬间瘫软在地,脸色灰败。
而我爹和梁禹满头冷汗,又松了口气。
他们以为能躲过一劫。
姐姐却指着梁砚,发疯样的喊:
“是梁砚,一切都是他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