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地跪上公堂时,高盈盈就坐在知府下首,闲适地品茶。
我冷下脸,视线绕过她看向知府。
“不是我做的,买通流氓的人是高盈盈,是她陷害我!”
被我指着,她楚楚可怜地抹起眼泪。
“京城贵女最重名声,行川你这发妻是想害死我啊!”
见她落泪,季行川神色一凛。
“果然是蛇蝎妇人,到现在还在攀咬盈盈!”
说完,他转向知府:“大人,此女一向顽固,不用刑看来是不会承认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看向他。
“季行川,你连查都不查就要对我用刑?”
或许是我眼中恨意太烫,他偏过头躲避我的目光。
语气也无意识缓和了几分。
“玉臻,这是你逼我的。你若认了,我自然求大人从轻发落。”
“最多关上几日,等到圣上册封完刚找回的民间公主大赦天下,便放你出来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心虚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他早就知道真相。
但他要护着高盈盈,所以逼我认罪。
想到这里,我彻底死了心。
站起身,亮出了父皇随信件一同给我的金凤玉佩。
“季行川,我就是你说的那位公主!”
堂上静了一息。
随即哄堂大笑。
高盈盈笑得最为开怀:“我没听错吧?就你这样的贱民,也敢碰瓷公主?”
季行川则脸色铁青。
“明日便是殿试,你伪造圣物冒充公主!阮玉臻,你想害死我!”
说着他一个箭步上前,狠狠将我扇倒在地。
又夺过我手中玉佩,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。
见他说得笃定。
知府也拍下惊堂木,震怒道:
“贱妇!拒不认罪,又冒充公主藐视皇权,依律杖五十、秋后问斩!”
我被强行拖了出去。
板子落下的闷响和我的惨叫混在一起,无比渗人。
或许怕吓到高盈盈,季行川甚至还贴心的捂着她的耳朵。
行刑结束,我像块破抹布一样又被扔进大牢。
季行川站在外面眉毛紧皱。
“早说让你回乡...罢了,待大赦天下,我会送你回去。”
“只要你老实些,即便中了状元,我也不会休你的。”
说完他又向狱卒交待。
“此人是我老家亲戚,还望多多照顾。”
狱卒满口答应。
可他一走,那狱卒便蹲下,抚摸着我惨白的脸颊淫笑。
“高小姐也交代了要好好‘照顾’你,乖一点,让你爽。”
说完便猛地扯开我的衣服,双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。
“滚开!”
愤怒和剧痛一齐上涌,我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直到坠入黑暗前一刻,一个黑衣人冲进来打倒狱卒,小心翼翼将我抱起。
“公主,属下这就带您走。”
......
第二日殿试,季行川对答如流、出尽风头。
等候结果期间,收获了无数举子的恭维。
“季兄,看来状元已是你囊中之物了。”
“听说圣上今日要为新公主殿前择婿,我看也非你莫属啊!”
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,他心中快意。
面上却谦逊一笑。
“我亦倾心公主,希望能如愿。”
高侍郎怒瞪他,却因人多口杂不敢多说。
倒是有人听说过季行川已有妻室,震惊地询问。
“那季兄原配打算如何处理?”
他不以为意:“将她贬为外室送回乡下便是。”
“像阮玉臻这种恶毒村妇,能替我奉养高堂已该感恩戴德。”
他话刚说完,周遭猛地静了下来。
季行川心中一惊。
刚回头脸上便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季行川,你说的阮玉臻可是本公主?”